激荡,只要想想心上人素白如玉的手指若是带上这枚玫瑰花戒,内心就澎湃不已,一时间光是想象就将他逼得面红耳赤。
但安兹?肯特的脸色很快又复阴沉下来,因为他想起来,林雪压是为何突然而至,专程拜访皇宫——为了那条被什么玩都能发骚的母狗。
只要想着那个黑发婊子,安兹?肯特就气不过,他发泄般在旁边的三层木匣上狠狠踹了几脚,木匣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弱的摇晃呻吟,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但很快又复重归寂静无声。
有侍从抬着雕花木匣向会客厅走去,安兹?肯特这才从容去梳洗了一番,眉眼所有阴暗消融,只剩下温柔暖阳,偏白的淡金发丝和碧色眸子熠熠灼灼,璀璨生辉。
帝王行走于自己的宫殿,却在会客厅的门口见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以为这个时间点你会守着自己的夜宴,而不是在我这里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安兹?肯特饶有兴趣看着自己兄弟,两双同样冷淡傲慢的翠绿色眸子双目相对。
“他们为何而来。”郑宿凰眯眼,凝视着这位金发暴君,将自己喜怒无常的堂弟所有细微表情都收在眼底。
安兹?肯特耸耸肩,他深邃俊美的眉眼流露出点泄气来,“你都自己过来了,还能不知道我亲爱的小医生为什么过来找我麻烦吗?”
“我倒是希望他是专程为看我而来,而并非找他家里走丢的乌发小婊子!”帝王那双碧绿的眸子又移向自己堂兄脸上,戏谑的道:“我记得你自己用苦肉在计勾引过那小婊子,然而——人家转眼就在投身到别人怀里去了。”
“说不出来好听的话,就不用说话。”郑宿凰阴沉沉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逼问:“方潮失踪的这件事真和你没关系?”
“我发誓,我要真绑早就把林医生绑走了,何必绑个婊子呢。”金发暴君笑意盈盈,他挑了挑唇,冷翠色的眼睛似有浮光掠影,然后他又不经意间提了一嘴,“你这么在意,不会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郑宿凰心里烦躁的要死,一边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发现踪迹的大美人还没等他布局细细谋划,就又跟着人跑了。一边又烦林雪压把人拐跑了还不好好守着,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其余屁用没有。
但如今里面等候的两位,一个是方潮的男友一个是前男友,傲慢如他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承认自己真的对如此浪荡的乌发婊子动心?
“喜欢?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还没有玩腻他而已。”郑宿凰表面上浑不在意的风轻云淡,在私底下却是咬牙切齿,他暗骂了一句到底哪个不长眼的,手脚做的这么干净,连些线索都不留下!
在安兹?肯特这里什么线索都没问出来,蔷薇大公心下躁郁难耐,挥挥手就打算告辞了,不过没走几步,郑宿凰突然转过身。他眉骨深邃,鼻梁高挺,碧绿清透的眼眸是极度的认真与审视,男人一字一顿:“你确定这件事真和你没关系?”
得到了安兹?肯特人笑眯眯回应以后,郑宿凰这才死心离开。
啊呀呀,本来你要是说真喜欢就让给你的。
暴君漫不经心的想,他下意识将自己兄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傲娇货这样可能性划去了。其实以他对郑宿凰的了解,他不可能想不到。
只是…帝王本能的不愿意这么为郑宿凰解释罢了。
郑宿凰不知道自己和什么擦肩而过。
他错过了一个那么那么大的老婆!
老婆!
只差一点点!
于是这也导致日后连最亲密的、一起造反的兄弟都对安兹?肯特被送进火葬场,骨灰都扒拉不出来的悲惨下场冷眼旁观,甚至还冷笑着幸灾乐祸,或许他还愿意蠢蠢欲动加两把火。
这座古老庄严的城堡汇聚了整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