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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压怀疑,要是他再大力些,怀中的骚宝贝估计仅仅被奶油指奸加嚼烂奶头给激动得喷精了吧?
林医生对于情欲并不看中,甚至以往因为周身太多想要征服他,或者想要被他征服的男男女女疯狂追逐,对这种事反而厌倦。
曾经有过变态的男人,悄悄潜入他的办公室,把自己脱得赤裸,见到站在门口的林医生兴奋的祈求得到他的垂怜,用脚踩用鞭子抽打。
林雪压想,是个恋痛的疯子。
奔着作为“人”的基本道德,林雪压脱下了自己医生的白大褂,披在那人的赤身裸体上,然后才从外面叫来了人。
哪怕被如此狼狈的拖走,男人依旧含着泪光攥着林医生的白大褂外套,眼神疯狂如同信徒看见他的神明。
林雪压对这种疯子的出现心静如水,激不起一点波澜。
可惜如今他也变成了这样的疯子,只是他将自己掩藏的很好罢了。
方潮是他缺少的爱欲与黑暗的化身。
他想将所有的情欲尽数倾泻于自己的神明身上,将他用浓精灌满小腹,肚子里流精含尿,却被鸡巴或者肛塞堵着嫩屁眼,只能抱着被射大的小腹蜷缩在床上哀哀切切的哭着。
林雪压突然明白了,他不是薄情淡欲之人,他只是忍不住将自己所有的爱意和恶念,共同奉在了方潮的脚边。
如果方潮接受,那么他将会是最好的伴侣,温柔宠溺着这只白玫瑰。
如果方潮不接受…
林医生会远远的逃开,直到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恶意。
彻底变成疯子,然后归来。
只是大美人,会彻底变成男人床榻上的肉脔,只能做流泪吸精吞尿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