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得不像个皇帝,反倒是个狗腿子。
郑宿凰冷淡的嗤笑一声。
然后一声若有若无的柔媚低泣便飘到了三人耳边。
安兹?肯特说来好笑,他出生便尊贵无比,哪怕少年半路从高位跌落下来,那也是许多人一辈子无人能及的存在,偏生性格古板浪漫,发誓只与爱人才能做那种水乳交融的事,因此现在还是个童子鸡。
听见这声喘息,安兹?肯特如同被烫到了,讪讪的松开把手,林雪压还没来得及准备离开,一直在旁边冷淡带着漫不经心表情的那位贵族大公,脸色倒一下子阴鸷起来。
郑宿凰失态得把碍眼的堂兄拨开,面含严霜将门直接打拧开了一小半。
于是本来想立马走人的林雪压硬生生见到了那一幕,那身雪白的皮肉晃的人眼睛疼,哪怕心里秉承非礼勿视,视线刚一触到便惊慌的挪开,但林雪压却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这一眼,便宛如一生。
林雪压从来都对安兹?肯特夸张的诉说着那一日的心动不屑一顾,如今竟然完全能理解了那样的感受,心如擂鼓,一分也舍不得离开视线。
不过好在这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一个恨得牙根子都痒痒,一口雪白利齿咬的咯吱咯吱,宛如被触碰到珍宝的猛兽,哪里还有方才懒洋洋看人笑话的闲适模样。一个则是怔愣的看着在主动骑坐在男人腰胯间,眉眼浸润着情欲的乌发美人。
“他、他是你弟弟吗…好像欸…”傻狗帝王喃喃自语,倒没有其余多余心思,而他的兄弟却已经阴沉着脸,捏着金属把手的手背已然青筋毕露,随时暴起杀人的模样。
赶在郑宿凰几欲生生闯入前,林雪压及时让安兹?肯特把他薅走了。郑宿凰根本不想走,被安兹?肯特硬拽着离开的,而林雪压心内正是复杂的时候,哪怕从来都细致严密的林医生也忘记了被他们悄然打开的房门。
于是第二天,那日病床上的另一位主角就含着笑意问是不是可以暂且离开医院,住到自己家中修养。
林家和越家交往久已,林雪压内心也对以越家森严家礼培养出的这位继承人欣赏有过好感。这样的好感不是情欲爱慕,而是指人品性情值得相交接触,但今日却见到那张清俊无暇的面颜时,他陡然心生烦郁。
尽管如此,林雪压也没有在医生角度回绝,因为他根本没有理由和立场。
那对情人的浓情蜜意,没有人能插进去。
林雪压抿着唇,漠然垂下浓墨似的眼睫,他做不出因为内心阴暗欲望夺人爱侣的事,所以只能将这抑郁混杂着酸涩咽下去。
后来,他只有在每三日一次的例行检查中看到方潮,林雪压见着那人雪白脖颈印上的薄红,心中既愧又苦涩。
羞愧于自己罔知廉耻,希望插足于这一对情人,他说甚至午夜梦回起过小心思,阴暗咒过两人劳燕双飞。
幸好他总是冷清的模样,因而那点纷杂的心绪并没有被发现。
面对方潮信赖的目光,林雪压甚至有时后也曾浮想联翩——那些片子或者意淫的情色作品里,不就有人妻被医生迷奸,在丈夫眼前被生生搞坏的吗?
他甚至转瞬思量间便想好了多种方法与借口…
清冷斯文的医生被自己的下流的想法吓到了,脑子里肮脏的念头让他厌恶这样无耻的自己,他气息微滞,脸色愈发冷淡漠然。
每次看见林雪压,方潮总是忍不住咋舌。
分明两人五官模样都相似得很,偏生林医生如霜似雪,清澈寒凉,像一汪拢不住的月华,人家才是真的清贵无瑕。
而自己…潮潮当然也没有嫉妒和惭愧啦,他什么样子反正他家老婆都超喜欢!
但是潮潮也超喜欢冷淡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