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只要不是方潮视若无睹的冷漠就行。
等越如凛亲眼看着那人慢吞吞从软被里爬出来,穿上衣服不情不愿的吃着早餐,其间夹杂了无数眼刀。
他倒是看得极有意思,这副生机勃勃的模样,比之前那种似乎与他一样披了张假皮的温柔贤惠看上去顺眼多了。
说到底还是二十初头的少年人——越如凛自己都没察觉在想这句话时他心中里有多少爱怜。
只是想到对方身上如牛皮糖撤不掉的那纸的婚约,男人温柔的眸子冷了冷。
等这尊大神终于走了,方潮瞪着他的背影,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如果说之前才睡越如凛时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是装的,那么现在方潮是真的崩溃得想要去死一死。
任谁熬夜打游戏打到三点,早上八点还要被人拎起来吃早餐都会崩溃的吧!
他就捡漏睡了个人,为什么要受如此折磨…
不过昨晚他俩双排,菜鸡瑶妹难得开麦打游戏,那把嗓子…方潮觉得他能刚到凌晨三点绝对是菜鸡的问题,主要是清冷似雪真的好馋。
不久后,躺在床上妄图睡回笼觉的方潮完全睡不着,只能苦闷的翻起来出门。
离开了床榻的大美人恢复了些理智,不像是刚刚那样孩子气,对着其他人倒是一如几乎温温柔柔的,见了越如凛便敬而远之的冷漠,其间又偷偷刮了他两眼刀。
男人失笑,看在眼里觉得甚是鲜活得可爱。
越如凛自己便是长在皮囊里久了的人,之前同那位标准得宛如精致机器人的温柔贤惠人妻相处,虽然让人觉得温馨,却也真的觉得有几分假。
能让苏怜云帮忙给苏眷下药的人妻,借此跑出苏家。可能真的性情温和柔怯,可能的确为继子所逼奸淫辱,但越如凛也是真的不,贤惠怯懦的人妻本质是太过温柔得没自己模样的那种人偶。
见他难得露出点真实来,越如凛发出声愉悦的低笑。
他发现…如果方潮真的在泥泞里挣扎,自己亲手将他救赎出来定然能够收获十分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带给自己无与伦比的愉悦享受。
但他竟比起那样,更希望这个美人一直都开开心心的生活在阳光下。
越如凛从来都不是那么良善之辈,但今日窥得了方潮些许真实模样,他却有些希望曾经所见的那些泪水与哭泣皆是虚言,不过是一个小骗子玩弄人心的把戏,真实的他在笑嘻嘻的嘲笑着被他愚弄的人。
想要他开心一点。
虽然美人带着满身被凌辱的红痕看上去又凄又艳,漂亮至极。
烤箱发出了滴滴滴声,大美人冷淡着眉眼扫了一眼越如凛,然后轻哼了声,侧过头去。
方潮昨晚才肝了一夜游戏,如今又睡不着,干脆无所事事的折腾他的玩具——人妻学会了怎能样才能烤出香甜酥脆的小饼干。
真的超极贤惠哦。
越如凛敏感的察觉到他那双眼睛里写道——你为什么还在?
在自己家里被嫌弃的越如凛好脾气的笑笑,然后收起了笔记本,淡淡道“那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然后露骨方潮身边,伸手——极为从容的顺掉了几块小饼干。
“!”
“味道不错,不过我喜欢草莓味的。”
方潮总感觉,破处以后的越如凛有些坏掉了,明明原着一直是个面白心黑的家伙,那颗心明明都能流黑水,依旧衣冠楚楚温润如玉,但原着可从来没写过能这么厚颜无耻。
越如凛就想逗逗他,很有意思。
不过他现在有点事要做。
等出了门越如凛才发现,竟然飘起了初雪。
外面天光明亮,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