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面颊赞美道“哇,真的好喜欢你哦。”
“鸡巴又大又乖。”大美人手指拂过那湿漉漉的眼角,笑嘻嘻的说“果然趁人之危捡漏真的棒极了。”
等越如凛头疼欲裂苏醒时,就见一截修长小臂暧昧搭在自己腰侧,睡在他旁边的大美人察觉到他的动作,漠然起身。
越如凛满心怒火不知道找谁发泄,此时方潮已经坐起来,丝绸软被从他身上滑落,雪白的身体上被掐揉过的桃花般的艳痕触目惊心。
贤惠温柔的人妻抬眸看了他一看,抿着唇什么也没说,眸子里全是冷淡。
他掀开被子下床,嗤笑道“昨晚上把我拉上床肏的那么痛快,现在睡醒了反倒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越如凛一向智珠在握的脑子有一瞬间卡机。他想反驳自己并不是那种人,可昨夜他的确中了药…
现在脑子里的记忆除了那雪白如软蛇的妖媚身体,就是阴茎被纳入某处湿热的地方极端快乐的记忆…
他犹记得自己迷迷糊糊时脑子里想把那个软洞彻底肏烂发泄的暴戾与…无助?
没想清楚无助是怎么回事,就见方潮未着寸缕的下身那雪白的腿心缓缓流下了什么浓白粘腻的液体。
作为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作案人不言而喻。
越如凛难得有几分窘迫在,既然真的是自己射在了里面,那估计事实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他见过方潮对苏家父子的冷淡疏离,虽然他在床榻上承欢放荡的呻吟,但下了床却时常将苏云怜视若无物。
他讨厌他们,这是美人无声抗拒讥讽的方式。
而越如凛则不一样,他曾费尽心机打开过那层层心防,抱住了那里面柔软的猫儿。方潮对待他是那种带着青涩与真挚的温柔。
他们在闲时午后会一起看书,一起尝试做甜品,甚至他还在方潮强烈要求下,下载了他喜欢的游戏。
越如凛是带着心机和戏谑接近这样温和怯弱的美人的,可是他在逐渐相处中到真的有些沉溺其中…
享受过那样的温柔以后,再面对这般同其他人如出一辙的冷漠以后,越如凛便有几分反差不适。
不该是这样的…
更何况他这次是真的被抓到了把柄,哪怕自己也身不由己。
越如凛也不是见人就咬的疯狗,他头一次有些窘迫的带着歉意道“昨晚上的确是我的原因…但我怕中了药以后做事没有分寸,不知道会不会太粗暴…要我找医生看看吗?”
“我没事。”方潮的声音猛地传来,极力地伪装平静也挡不住尾音的气息不稳。
大美人冷下来的脸宛如冰雪不可染指,这样的反差配上一身斑驳堕落的艳痕愈发勾魂夺魄“你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昨天被你强奸了?”
越如凛到底在情事上是个生手,他动作一僵,而后若无其事地劝道:“可是要是真的伤着了…”
大美人被触怒了,雪白清冷的面颜沾着生机勃勃的怒色,经历过不愉快一夜情事的嗓音微哑,像是牙缝中挤出来的似的,由最初的艰涩,到后来的勉强平缓,他一字一顿“你就这么期待把我弄伤?原来把我按在床上强奸,真伤到了被肏成一团烂泥你们才会变态的高兴是吧?”
有浅浅的水雾在那燃烧着怒火的眸子里氤氲,方潮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软弱,紧绷着脸嘲讽道“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结果是我自己瞎了眼。”
他站起身。
大美人似乎已经到了极致的疲惫与厌倦,冷淡的转身。
越如凛表面上是个笑意盈盈的温和贵公子,但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如今被这样肆意嘲讽了一堆的,却除了满心愧疚讪讪外没有任何心思。
见方潮就要这样心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