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上学期间的开销不是我能负担地起的,所以就放弃了。”
“喜欢画画?”
“小时候放学回家,看到有年轻的画家在公园边上画景,就觉得他很神奇,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学习。”
“……”果然,这个话题对她来说绝对不是轻松的,白谨言看着拼命藏下眼里渴望的邢飞,出声安慰道,“那你现在有机会了呀,反正我也不会给你安排什么事情,时间精力都有的呀!”
“我小时候想做的事情,现在不想做了?”
“为什么?这不是你很喜欢的事情嘛?”
“喜欢是会过期的,梦想也会。”
“那就回炉重造一下,换一个新的梦想吧。”
“现实决定了我不可能有任何的梦想。”
“不会啊,你现在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啊,有钱有闲还有我,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你可拉倒吧!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
“怎么会与你无关呢?”
“就是没有关系的啊。”这个世上最牢固的血缘关系,在她在拥有的那个瞬间,就彻底失去了;那她身上的其他关系,也在那个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意义。
“小学妹,你这话说得,学长很伤心的诶,我们不仅有雇佣关系,还是师兄妹啊,还是邻居,还是饭友,这么多的关系,你竟然觉得我们没有关系?“白谨言趴在课桌上装委屈,还伸出食指戳邢飞的胳膊。
被指控的邢飞有瞬间的不好意思,偏头看着委屈巴巴的白谨言,心虚的邢飞只能任由他撒娇。
“我不管,你和别人有没有关系我都管不着,但是咱俩的关系,你必须得给我放到心里去,不然……”白谨言趁势挽过邢飞靠近他的左胳膊,枕在脸下。
“不然怎样啊?”邢飞一边反问,一边挣扎着想将胳膊抽回来。
只是白谨言抱得紧,她力气又小;一来二去之间,邢飞不仅没把胳膊抽回来,还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脸,又软又滑的触感,吓得邢飞赶紧正襟危坐,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