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六点,回到自宅吃了点变种果喝了
点淡水,突感一阵疲倦的她来不及洗澡,脱下避难所紧身衣,草草地入睡了。
「动啊,骚婊子,哈哈,接着跳!」
火光映照下,黢黑的工厂内,一堆匪里匪气的男人围着火堆,看着一位裸女
站在燃火桶边,臀浪摇摆,乳波招摇地跳着裸体艳舞。明亮的火光映照在她羊脂
白玉般的肌肤上,因为热辣的舞蹈而香汗淋漓的身体散发出浓郁的磁性荷尔蒙气
息,所有围观者都狠劲搓着自己的鸡巴,有的正对着她疯狂套弄。
她用水灵的狐狸眼看了看观舞的诸位,纤细的腰肢一扭,站在火桶前背对着
他们,蹲伏起落摇摆起自己的两瓣蜜桃美尻,一边尽可能挺送纤腰让屁股高高撅
起,双手掰着肥大的屁股,让自己的骚屄随着动感的摇摆展现在每个人面前。
「喔!棒!哈哈!真是个骚屁股骚屄!」
得到诸人赞美的她,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摇摆着自己的双肩,蓬松柔
顺的栗色头发披落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像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白皙的胴体。一边扭
动一边旋转,她脚上的高跟鞋一踏一抬,尽显出娇娆的姿态。
「跳得好!贱货!一会坐在我们鸡巴上也要这么摇!」
因这些污言语而面色潮红的她双腿之间流淌下了点点黏稠的爱液,洒在工
厂的地板上。她用手在阴阜里搅弄了一翻,淫叫一声抽了出来,含在嘴里慢慢唆
饮,手指在嘴里进进出出,而她的翘臀也跟着摇摆,仿佛一个含着鸡巴饥渴无比
的婊子荡妇,发出大声的浪叫给围观者的鸡巴火上浇油。
「肏,忍不了了,我们肏她!把这个叫诺拉的小婊子肏到昏!」
她笑着眯上了眼睛,半推半就地让这群男人凑到自己身边,下贱地跪在地上
嘴里含着粗大滚烫的鸡巴,任由他们骑在自己身上揉搓着娇嫩的乳房,用鸡巴猛
地插入自己早已春情泛滥的嫩屄。
只不过,她想了想,我是谁来着?对了,他们叫我诺拉……等一下,我叫诺
拉,我是诺拉·约翰逊!
在睡梦中猛然惊醒的诺拉「腾」地坐了起来,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
一手摸向枕头下面压着的10mm手枪。她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角落里一个身影
正踮着脚尖慢慢地挪过来。
「谁!谁在那里!」诺拉低声叫道,从枕头下抽出10mm手枪指过去,只
见那个身影僵了一下,随后慢慢地举起了双手,小声嗫嚅着说:「是,是我,是
我朱恩·隆,请别开枪,求你了,诺拉夫人,我不想死。」
诺拉毫不顾忌自己没穿衣服的事实,浑身赤裸地站了起来,用枪抵在朱恩的
脑门上,恶狠狠地警告着他:「你最好现在立刻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解释,否则
你的老婆明天早上就只能给你收尸了。我好像做了个很离谱的梦,还有下午那张
纸条,你最好能有个说得过去的说法。」
朱恩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眼睛却看着诺拉晶莹娇小的玉足,十个脚趾像
是小小的玉笋,白嫩可爱让人恨不得含进嘴里吮吸舔弄一番。在胡思乱想中,他
嗫嚅了一会,呜咽着说道:「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
「谁?可伟佳那群匪徒?」诺拉尽可能压低声音,同时小心地环顾四周,周
围并没有其他人等,卡兹沃斯半夜巡逻的声响由远及近地靠拢过来。诺拉知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