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朗的手心微凉,和秦徐温热的屁股贴在一起让他舒服的毛孔都快要舒展开,恨不得再多汲取一些凉意,来压制体内的燥热。还好他刚挨过一顿训罚又还要些脸面,没有撅着屁股在人的手里发骚。
只是许星朗像是知道他在渴求什么,微凉的中指绕到人穴口轻按打圈,但又始终不插进去。
秦徐意识清明,但身体的欲望已经被药物调弄到极致,又在许星朗计划之外的被晾了一晚上,一旦被人触碰之后只想渴望更多。
他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蓬勃欲望,但是管控不了身体下意识的去讨好求欢,甚至都不等许星朗吩咐,无师自通的撅起屁股用骚穴去追逐人的手指,好让人玩弄的更加方便。甚至被人浅浅的按压着穴口不知道刺激到了什么,甚至发出了一声低喘,塌腰撅臀还不自觉的摇着翘臀,确实像一条卑微求欢的淫犬。
“真骚,确实适合当条好狗。”
等到许星朗语气不掩轻佻发笑,他才回神意识到自己被欲望掌控着做了什么。
这时的屁股和身体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了,理智告诉他如果还要一点脸面就应该逃开,但身体却在奢求更多追逐着别人随意亵玩的手指求欢。
秦徐被自己身体的骚浪羞的脸面通红,连呼吸都粗重急促了几分。
许星朗看他从脖子到耳尖全都红了个遍,不知道这人是害羞还是春药的药性又长了几分。看到这人的穴口追着自己指尖,腰细臀圆倒是让他起了几分欲望,只是现在还没到操人的时候,这狗还有得训教。
他表情冷淡的拿过手边的纸巾和消毒液擦掉手上被沾上的几滴淫液,从沙发上站起来示意人跟上。
昨晚欠下的账还没有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