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曾在一响茶馆里说过书。你能解释一下吗?”刘章看了看卷宗,道。
林书俊面色微红,道:“小生本来是要进京赶考的。谁知在这里吃完饭,正要结帐时才发现钱袋被偷。虽则四娘看在我是个读书人的份上不予计较,但是我林书俊自小熟读圣人书,又怎可做出白吃这等不耻之事?听得茶馆里可以供人说书赚钱,便硬着头皮去了,不过为了路途盘缠着想罢了。”
“噗嗤”步晓鸢听得他说“白吃”二字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幸好屋里众人也都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也都各各憋着笑,无人予以计较。
“咳……可是你说的书很是精彩,根本不像是第一次的样子。这是为什么?”刘章清了清嗓子,继续严肃地问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书俊。
林书俊道:“说书而已,又有何难?不过在惊心动魄处略加停顿,在徐风细雨时多加动作,让客人的情绪跟着你的话走便是。我自小便只爱读书,偶尔也会去茶馆酒楼听些个说书的,久了自然就会了。”
刘章道:“那你的武功又是跟谁学的?身为一个读书人,竟也有武艺在身,岂不太过奇怪?”
“这又有何怪?读书本来就是件辛苦的差事。若当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科考时恐怕连一场都撑不下来,还读什么书,得什么功名?到那时,岂非真的就应了那句‘百无一用’的批语了?”林书俊道,一派理所当然的样子。
步晓鸢轻着笑道:“林秀才这话说的是啊!况且刘大人您不也是个读书人么?可是我看您也一点也不文弱啊!挑着副柴禾担子走那么远的路,不也脸不红气不喘吗?”
“步姑娘与林书俊认识?”刘章黑了脸,看着又恢复了神采的步晓鸢道。
“不认识。不过昨天我去茶馆听了林秀才说的书,”步晓鸢摇摇头,又向林书俊笑了笑,赞叹道,“回味无穷,真的很好听呢!”
“是吗?得蒙姑娘夸赞,是小可的荣幸。”林书俊轻笑了笑,向着步晓鸢微微一礼,又道,“不过,这终究不过是落难之时的权益之计,终究难登大雅。以后,怕是不会再说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步晓鸢道,“不过,对于你们读书人来说,到底学业为重。你这么做,也是应该。”
“姑娘能理解真是再好不过。”林书俊点点头,道。
这时,低头思索了半天的刘章抬起头道:“印渺,古亦风,林书俊,你们三人可以走了。至于秦金昌、苏君柳、司空茗、步晓鸢……你们四人必须先随我回府暂住一段时间,哦,是了,还有四娘,你也要随我去一趟衙门。”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步晓鸢也是吃了一惊。本以为这个年轻的县令将他们召集起来,不过是走走过场,作作样子罢了。毕竟他们这几人,不论是谁,身上的武功都够横扫当场的了,又有谁会甘心情愿地跟他走?
可是,他真的很叫人意外。先是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现场。再是不声不响地便派所有衙役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之后在了解了客栈里这些人的身份后便果断地撤去了普通的捕头,只留了几个身手好的,以防万一,可作最后一搏。最后,竟敢在确定了与死者联系最为密切,嫌疑也最多的人之后,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份胆识,倒真是叫人刮目。
但是,步晓鸢摇摇头,虽然是个有胆量,有头脑的人,可到底还是初次办案,又不了解江湖上的规矩,这思路……竟是完全错了。
“为什么?大人,请给我们一个理由。”在另外几人尚未开口,古亦风刚要开口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步晓鸢抢先道。态度是随意的,语调却是认真的。
刘章合起卷宗,看向步晓鸢,正色道:“这很简单。因为从你们所有人的口供中可以看出,所有会武之人中,印渺、古亦风,以及林书俊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