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了。
她低头,微微喘气,眼睛里水润润的,脸颊红红,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憋的。
你能不能,快点啊
蹲在沙发边的闻律很轻地笑了下,迎上她有几分迷蒙的双眼,忽然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都是水莹莹的,他拿了两张纸擦干净。躬着脊背,一手搭在她的后脖颈上,往下压着,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祝栩栩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并了并双腿,蹭了蹭,含含糊糊地说:知道
嗯?
她的眼睛对上他的,嘴唇很红。她舔了下,染上水光。嘴皮一碰,犹豫地蹦出一串不太清晰的话,知道你是迟宿的朋友。
对于她的回答,闻律没有给予直接的回应,只夸,真乖。
他重新将她的腿分开,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到她的腿心,迟迟没进行下一步。
我不止是迟宿的朋友,男人的性器缓缓没入穴口,他接着说:我和迟宿,是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发小。
现在不止穿同一条裤子了,也要操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