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
宋平安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纰漏,否则二十个飞镖,姜长乐怎么能仅仅扎出三次爆裂音?
店里的规矩是十标八中才有奖品,姜长乐毫无胜负欲,过了把瘾不恋战,挽上宋平安要走。
他无言以对,背着姜长乐跟摊位老板要回一小绒盒,被她抱住胳膊漫步于黄昏中。
姜长乐其实意识清醒,但是就想借着酒劲儿耍赖撒娇,一张小嘴接连开合:“宋平安,你有多喜欢我?不准说一点点,因为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
他乔张做致,“可我就有一点点喜欢你。”
听了这话并不恼,姜长乐憨笑两声,把脑袋靠住宋平安肩膀,又问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喜欢她,不准说最近两年,因为她好像从十八岁就友情变质。
宋平安眼中映出前路的点点灯火,“那我比你稍微早一点儿。”
“有多早?”
“早到给你画了六本半生日画册,早到咱们家门密码锁倒过来的日子。”
未及姜长乐反应出什么,宋平安停住脚步,给她左手中指套上一枚戒指。
十七岁,八月十七号,黄昏。
宋平安望见风拂姜长乐额角碎发,余晖在她脸上以蜗牛的速度游移,光与暗影泾渭分明,她的眼睛在光亮处,虹膜呈剔透的深棕色,这次没有泪水波动,但是清澈的眸光仍旧熠熠。
怦,怦,怦。
心跳声清晰可闻,宋平安的耳尖烧起来。
“能不能跟我结婚,姜长乐?”
“在未来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