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挪了回去,把自己挪到阿曼德手边。
纽因生气了……是他的错。
但阿曼德看向纽因的眼神里蕴含着的东西,他身为五感同样敏锐的哨兵又怎会看不懂?
阿曼德晶蓝色的眸子在月色下更显明亮,他没有碰弗里斯兰,而是将手收回来,爽快地拍拍掌:“他刚刚想豁出生命来保护你,倒是个称职的哨兵。带他回来吧,见见其他兄弟们。”
他和弟兄们养了十八年的狼崽子就这么被不知道从哪来的野马拱了,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明白如果不是弗里斯兰,纽因单枪而无匹马可能无法突出重围。面前这匹马高贵而优雅,一看就是出身高贵、能好生驯养的哨兵,和他们这群野大的牛仔根本不一样。
“纽因,想不想骑一下大哥?”阿曼德转头望向纽因,纽因的脸庞在月色下更加细腻立体。听到阿曼德的话,纽因先是懵逼,然后耳根有点发红:“……可以吗?”
他知道阿曼德问的是想不想骑他的狼形态,但因为有了弗里兰斯的“前车之鉴”,他总能想到其他地方去。
但,毛绒绒的白狼王……
他好想骑!
“想。”纽因点了点头,故作正经。没有非常想骑,只是想骑而已。就是这样。
阿曼德转过身去,收好自己的外套。月光下他的身子略白,但并不是孱弱的白。他的身体线条流畅,哨兵的身材向来高大,他也不例外。他伏下身之后,瞬间化为了一头毛色雪白的巨大白狼。白狼王对纽因昂了昂头,示意纽因骑上去。
四周围着的灰狼自动地让开一条道,伏下身子给白狼王奔跑的通路。而弗里斯兰面前也出现了一条通道。
阿曼德抬起四驱,奔驰而去。弗里斯兰身为黑马,紧随其后。白狼黑马彼此追逐,而白狼的背上坐着纽因。
纽因紧紧抓着阿曼德的狼毛,把身子埋进一片柔软中。他的面前就是阿曼德两只立起的毛茸茸的狼耳朵,随着跑步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