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想起今夜发生的诸多事情,陈长老又有些后怕,若非是老淫贼,恐怕他也不知道蓉奴姑娘竟会武功,而且这般了得,可他又着实费解,蓉奴姑娘既然如此武功,又为何甘愿作那下贱至极的娼妓呢?又不禁想:「不知这蓉奴姑娘的武功与帮主比起来又如何呢?」
正当陈长老想得出神,却听青衣人的声音传来:「叫花子,你既然也是那小淫娃的奸夫,可知方才出手大人是谁?」
陈长老一愣,发现青衣人犹如鬼魅的身影已来到身旁,暗暗吃惊,可听到青衣人如此询问,轻轻摇头,说道:「以前辈的眼界,都不知道那人是谁,又何况是在下?」
青衣人瞪了瞪眼,问道:「你当真不知?」
陈长老只回了一句:「在下该说的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
身为丐帮长老,陈长老自然亦是有几分傲气,不满青衣人将他当做犯人般审讯。
而眼见问不出些什么,青衣人神色阴沉起来,心中盘算了一番,又道:「既是如此,老夫就饶你一条贱命,回去见那小淫娃,便给老夫传话,三日之后,老夫会在此等候,若她胆敢不来赴约,老夫便杀光刘三儿满门。」
显然,今夜被黄蓉如此暗算,青衣人已是怒火渐升,想要亲手杀了蓉奴姑娘以泄心头之恨。
「这个……」
陈长老始一张嘴,还未来得及拒绝,青衣人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当真如同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此等轻功,同样令陈长老大为吃惊。
可接下来,他又有些苦恼起来,青衣人定是又要寻蓉奴姑娘麻烦,他到底该不该帮青衣人传话呢?话分两头,黄蓉本以为就要丧命于青衣人的掌下,万幸突然有怪人出手相救,心头一宽,娇躯更是软如春泥,还未来得及细想,她突觉身子一轻,紧接着便落入温暖的怀抱之中,耳边更是风声呼呼作响,若是黄蓉清醒三分,必定惊叹此人轻功盖世无双。
可此时的黄蓉因心神松懈,终于是无法压抑那早已澎湃如潮的欲火,意乱情迷的她情不自禁地呻吟着,红唇娇喘着,两只葱白小手也在男人的身躯上摸索着,雪白娇躯也开始像水蛇般扭动起来。
「嗯……嗯嗯……好哥哥……求求你……给蓉奴啊……蓉奴好难受……嗯……嗯……蓉奴好空虚……好寂寞……求求你……来肏蓉奴的骚穴……嗯……好哥哥……求你啦……快来肏蓉奴……蓉奴下面好痒……求你啦……」
在情欲的煎熬下,黄蓉彷佛能够感受到下体淫穴的阵阵蠕动,淫液更是泛滥成灾,顺着她浑圆大腿流淌而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让男人的肉棒插入淫穴中,好缓解她体内那股高涨的欲火,可男人郎心似铁,竟是全然无视黄蓉的渴求,只是搂着黄蓉一路施展轻功纵行,似乎并不打算理会她的勾引,但是在黄蓉的魅惑下,男人的大手还是情不自禁地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轻爱抚起来。
少女黄蓉玉体无瑕,滑如凝脂的白嫩肌肤触感极佳,而男人大手轻轻的爱抚,更是能够清晰感受到黄蓉娇躯在颤颤地发抖,红唇发出的呻吟声也愈发迷
人。
似乎终于忍不住黄蓉的勾引,男人停下了脚步,却是不知何时,依然抱着黄蓉来到城郊一处破旧茅草屋里。
男人想要放下怀中的少女,可黄蓉却早已陷入发情的状态,四肢好似八爪鱼般缠着男人的身躯,不断扭动挺翘而浑圆的肥臀,用她那泛滥成灾的蜜穴摩擦着男人的大腿,发疯似的渴求着男人的插入。
男人似乎怕伤到黄蓉,并不敢以内力挣脱黄蓉的拥抱,反而黄蓉动作娴熟,在男人的怀中摸索,竟是趁机将男人的腰带解开,那白玉小手深入男人的衣服下,与男人肌肤相亲。
本就欲火焚身的黄蓉,再次感受到男人肉体的炽热,情欲更加旺盛,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