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有这种感觉,一是因为她此刻很清醒,如果那晚她没有过去,她和汤姆的关系会仍然相当“简单”,第二,那是他的空间,作为客人,她想尊重一些。
“不,我不能说我还活着,金妮。”他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她立刻转过了身。
和她说话的并不是真正的汤姆。
而是魂器。
她揪紧衣服,震惊地滑坐到地板上。“你……”
霍格沃茨的汤姆,她现在与之一起生活的汤姆,当然,还有她曾远远见过的伏地魔,在她不幸遇到的汤姆·里德尔的所有形态之中,她最憎恨的就是正在桌上看着她的这一个。
他是她最糟糕的梦魇。
魂器将双手背在后面,带着残忍的愉快看着她,那骇人的微笑并没有传达到没有感情的冰冷蓝色眼睛之中。金妮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身后的门和楼梯。但她盯着面前的男孩,这个让她十一岁开始梦魇的始作俑者。她的目光扫过他的霍格沃茨制服、胸前的灰绿色徽章和长及脚踝的黑色长袍,接着落到了他的眼睛上。
她看向旁边,日记正敞开地放在书桌上,页面空白,似乎只是一个笔记本。
他轻轻向她迈去一步,金妮收回了腿,他迈出第二步时,金妮松开帘子缩了回去,一直退到墙边才停下。她戒备地对着帘子,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魂器像一个鬼魂一样穿过帘子,冷静地走向她,她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无处可逃,只能闭上眼睛,用力将后背贴着墙壁,转过头去,她的脉搏很快,她低声自语道:他没在这里,他不可能在这里。
“别那样,亲爱的金妮。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他被她的反应逗乐了。
金妮看着他,喘着粗气,他在床脚停了下来,她无法说话,她害怕他的话的含义,她感觉到的恐惧让她麻痹。“你——你做了什么?”
“我从你身上吸收了一些能量。”他带着同样熟悉又恐怖的微笑说道。“我觉得你能感觉得到。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想再次见到你,我需要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