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正看着她——他脸上那是得意的笑容吗?金妮瞪着他,觉得懊恼已经消失,准备向他发起攻击。她觉得十分困惑,人生骤然巨变,他真的觉得这种事好笑吗?
“离我远点儿。”金妮说。她真想揍他一顿,把他自己的记忆给揍出来。
德拉科对她扬起眉毛,笑得更厉害了。“离你远点儿?”他问,将头靠在胳膊肘上。“是你上了我的床吧,韦斯莱。”
他那轻松傲慢——马尔福式的态度令她十分吃惊,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他昨晚还跪在地上,安慰哭泣的她。她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他因为她这样发现真相而感到难过,他害怕他做了这些事之后,她会拒绝他。她此刻感受到的痛苦让她明白了,为什么她今早起来不必看着他的眼睛,竟会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她再次看到昨晚所看到的东西,她要怎么否认一切和她那些疯狂的念头?她之前在罗恩看赫敏的眼神和她父母的眼中看见过那种神情。虽然哈利这样看过她,却不曾像昨晚那样激起她心中的波澜。哈利带着爱意看着她时,她觉得愧疚。德拉科这样看着她,对她说她也许不记得了,可他们以前爱着对方时,她想相信他。无论这让她有多害怕。
德拉科睁大眼睛,笑容消失了。他撑起身体,对她伸出了手。“金——”
金妮手忙脚乱地爬下床,躲开了他。“你是骗子。”金妮叫道,真恨自己的身体正在颤抖。她真的相信他爱她吗?尽管她有种种疑问和否认,可是经历了战争之后,还有爱的希望吗?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现她只穿着内衣,不由羞愧不已。
“不,等等。”德拉科叫道,下了床,但她已经跑向了门口。她刚刚跑到门口,门就自己关上锁住了。
金妮转过身,发现德拉科喘着粗气,用魔杖指着她。恐惧涌上心头,但是德拉科垂下魔杖,把它放在床上时,她又觉得困惑。
“别那样看着我,金妮。”德拉科说,“我就是想在你去哪里躲上一周之前和你谈谈。”
金妮对他眯起了眼睛。“现在又是金妮了?还没把我搞糊涂,马尔福?”
德拉科只是叹了口气,用手捂着脸。“说漏嘴了。”他闭着眼睛说。他把手拿开了,令金妮惊讶的是,他看起来很愧疚。“你不知道我要花费多少努力才能在你身边不说漏嘴,但是我相信你已经发现好几次了。”
金妮皱起了眉头。“我不明白——”
“我们习惯了那么跟对方说话。”德拉科说。“就像我们周围还有别人那样。我们会有独处的时刻,不过这其实是你的主意,让我仍然表现得像个混蛋,这样我就不会失去这种能力了。”
金妮努力想象着德拉科竟然还会失去成为一个可怕的人的能力。“那么你说的说漏嘴,”她说,“就像你知道我喜欢的麻瓜饮酒游戏是什么。”
德拉科点了点头。“你让我玩过一次。真是太无聊了。”
金妮很想笑,但她忍住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痴迷地跟踪我时得到这些信息的?虽然你和我说了这些事,不过你也清楚,你确实痴迷着我。”
德拉科变了脸色,金妮知道她说了太多实话。她还没来得及将这句话收回,德拉科就大步朝她走了过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背靠着门,她无路可退了。德拉科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她只好让自己打起精神。
“因为这个。”德拉科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是她的喘息和蔓延全身的暖意——不是恐惧。是她的身体立刻贴上面前的这个男人,永远也不会放开。是她的心否定了她的头脑,因为不管她的大脑怎样想,吻他的感觉很好。
金妮正想放松时,德拉科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她,向后退了一步。“你——”
“我不能逼你接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