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告诉他。她会告诉他,她为什么那样对哈利,她为什么对她的朋友和家人说谎。她必须让他知道;她必须让他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否则她觉得她会撕裂。但最重要的是,她想让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她想让他像之前那样看她,因为只有这样,她才知道她那样对待哈利没错。如果德拉科能再次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她会知道她仍然被需要,并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见到他推开盘子,她的心提了起来。她放下酒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等着他看向她。可他没有——他推开椅子,旁若无人地站了起来。
金妮见状,也站了起来,突然的动作令她摇摇晃晃,但是德拉科没有看她。他朝门口走去,仿佛他的餐厅里没有一个微醺的女人。金妮拖着脚步跟在他身后。她之前一直保持沉默,但是现在不会了。
“你要去哪儿?”金妮叫道。她能听出自己声音中的怒火,很庆幸她依然口齿清晰。她怀疑如果她说不明白话,就不能向他表明她的意思了。
她等着他停下脚步回应她,但令她生气的是,他继续朝楼梯走去。“去我的房间,韦斯莱。你为什么不也去睡觉?今天对我们俩来说都是漫长的一天。”
金妮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爬上楼梯。他刚才叫她什么?他怎么叫了她的姓氏?惊讶褪去后,德拉科已经不见了。金妮又觉得火冒三丈,朝他追了上去。如果他觉得他能从她身边溜走,就太想当然了。
她冲上楼梯,心脏跳得很快,但她没有多做理会。她的腿好像也随着每一个动作而发出抗议。她的身体似乎想听从德拉科的话,找个地方睡觉。她开始后悔喝了太多酒,可现在也没用了。她现在只想去见德拉科。
她走向他的房间,无视了他不让她进入他房间的警告,直接闯了进去。“如果你觉得你能——”
金妮停了下来,盯着面前的德拉科。他正把上衣拽过头顶,露出了赤裸的腹部。金妮看着他结实的肌肉,脸立刻红了,她抬头看向德拉科,发现他也在看她,上衣将脱未脱。
似乎过了许久,他才把衣服彻底脱了下来。他将衣服扔到一边,踢掉鞋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金妮紧紧闭起眼睛,然后再次睁开,希望能抹去脑海中他的结实身体。“你为什么不理我?”她问,逼自己看着他的脸,而不是身体。
德拉科坐在一把椅子上,弯腰脱掉袜子。“我没有不理你,韦斯莱。”他将袜子团成球,和其他衣服扔到了一起。
“有!”金妮叫道。她又觉得十分愤怒。“就有,你刚才叫我韦斯莱。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德拉科靠在椅子上,没看她的脸,而是观察着指甲。“你为什么在乎我怎么叫你?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叫你金妮。”
“对,可是之前也没能阻止你,不是吗?”金妮说。“你表现得不一样了,我不喜欢。”
德拉科从椅子上站起来,经过她身边,走向衣帽间。“我想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他进了衣帽间里,回头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乎这个,韦斯莱。我觉得你会很喜欢我不理你。”
他穿着一条灰色宽松裤子走出衣帽间。她看着他的身体,脸颊滚烫,浑身发麻。“不是。”她停了下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怒火也消失了。“不是这样的。”她摇了摇头,整理着思绪。她不打算因为德拉科没穿上衣就失去自己的立场。这个念头突然令她困扰。“你为什么总是不穿上衣晃来晃去?”她叫道。
德拉科终于抬头看向了她,她觉得有那么一瞬间,他看上去很想笑。“不喜欢吗,韦斯莱?那就出去。我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又从她身边经过,往床边走去,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躲进被里,金妮就抓住他的胳膊,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