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答道。“如果你觉得好些了,还想使用冥想盆吗?”
金妮的心跳慢了下来。他相信她,或者至少接受了她的理由。她很清楚,但是德拉科就站在门的另一边,这是她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她相信,她一看到他,知道他多年以来一直拥有一张她的照片,她的表情一定会出卖她。他现在还想带她去用冥想盆,而她只想躲在浴室里避开他。
“我,”她说,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她最终必须要面对他,可是她的脑海现在很乱。不管怎样,她仍然想见她的家人。或许她可以看看她与他同在学校时的一些记忆,看看他对她的迷恋是何时开始的。
因为这就是金妮的感觉。她开始猜想,她能在战争中活下来是不是巧合,德拉科把她作为奖赏要回来之前,他扮演了什么角色。
“嗯。”她最终说道,“好的,今晚吧。”
金妮没有听到回应,以为他已经走了,她跪在地上,捧着脑袋。她只想了解与德拉科有关的事情,结果她发现的所有事都与自己有关。她不知道她还能再承受多少。她颤抖地站起来,走向洗手池,用冷水洗了脸。她拿过毛巾,将脸擦干,然后朝门口走去。她要睡一会儿;在这种情况下,睡眠很有用。
她走到床边才发现,德拉科还在她的房间里。看见他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她差点叫出声,但她咬住了嘴唇。“你要干什么?”她问,极力不流露出害怕或惊讶。
德拉科站了起来,抚平长袍。“就是想确定你没事。”他说。他对她皱起了眉头。“你很苍白,让我摸摸你的额头。”
他伸出手来,金妮躲避了一下,他停了下来。他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又要碰她的脸,但是金妮这回将脸转过去,绷紧了身体。
“你怎么回事?”他问。“你今早还在我身上,现在却受不了我碰你。”
金妮盯着她的床,努力保持呼吸平稳。她知道他会注意到她不一样了,但是她假装不了。她无法忘记她在他桌上看到的东西,他现在应该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