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妮将他的湿衣服尽收眼底——她突然希望他没有感冒。
“谢谢你。”她尴尬地说。“谢谢你照顾我。”
德拉科沉默地看着她。正当她觉得应该收回话这句时,他点点头,然后关上了身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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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醒来时,发现门外有两个男人的声音。金妮皱着眉坐了起来——止痛魔药开始失效了。她看向窗外,发现天黑了,雨也停了。她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装着三明治的托盘,她立刻拿了一个三明治,她自早餐之后就没吃东西了。
她一边吃着火鸡三明治,一边听着门口的声音。一个男人是德拉科;另一个人她认不出来,但是声音听上去很熟悉。是一个更加低沉的声音,语调似乎十分严肃认真。她的三明治吃到一半时,声音变大了,她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我的母亲什么都没说?”
金妮停了下来。那是德拉科的声音,看来他听取她的建议,去问纳西莎了。
“她什么也不会告诉我。”另一个声音说。“她坚持要见你。”沉默。“如果你去——”
“你知道我不会去。”德拉科叫道。“你忘记她怎么死的了吗?”
金妮睁大了眼睛。她差点跳下床,将耳朵贴在门上,好听得更清楚一些。
“你知道我不会忘记。但是如果这关乎一个人的性命——”
“金妮不会有事。”德拉科吼道。“我只是需要你来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