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和嘴唇,把哈利抱在手里,幅度很小地晃了晃,男婴醒了过来,睁开眼。
“啊,你们看!哈利的眼睛是绿色的,像莉莉。”詹姆大声嚷嚷,像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但他的鼻子和嘴都像詹姆。”莉莉评价道。
“真好,”我笑了笑,“莉莉的眼睛。”
西里斯拿着相机推开门。“我们来合影吧!”
那张合影最后被冲洗了两份,一张在波特家,一张在肯辛顿区公寓的壁炉架上,挨着年轻的阿尔法德和柏妮塔。
西里斯站在镜头最前面,兴奋地举着相机,詹姆站在莉莉身边,抱着刚刚睁开眼睛的哈利,笑得一脸傻气,莉莉坐在床上,浑身上下像是会发光似的,而我站在床头和窗帘中间的过道上,安静地注视着镜头,偶尔露出一点微笑。
八月的第二天,我知道了1980年这一整年里最糟糕的消息。
多卡斯·梅多斯死了,伏地魔杀了她。
“那是一次秘密行动,”莱姆斯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吊着被黑魔法击中的胳膊,“没有人有理由把信息透露出去。这不可能。”
有理由。我在心底里反复咀嚼这个词。我以为用数字表加密的信息就没有叛徒钻空子的可能,但“能干的”彼得显然还是成功了。他怎么做到的?我不解,所有的密码都在我这里,他不可能知道那些杂乱无章的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