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年轻记者说。“比尔兹利需要这个侧栏做明天曼联比赛的专题。重做一遍,然后送去事实核查。我今晚不想再见到它了。”记者从西蒙手里拿了一叠满是红墨水的纸,从她身边溜了出去。西蒙虽然没有从面前的盒子上抬起头——金妮记得它们叫电脑——却做了个手势让她进来。“我看到你来了。”他笑着说。
她上次见到他时,他穿着苏格兰花格呢,所以现在看到他身着纯白色的牛津衬衫和深灰色裤子,脖子上松垮地系着一条蓝绿色领带,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个普通麻瓜。没人会怀疑他是一个魔法家族族长的儿子,拥有预见未来的能力。
“帕尔默在餐厅等我们。”西蒙对她说。
金妮悲伤地笑了笑。“我应该猜到了。他已经跟你唠叨过对我隐瞒重要信息的事了吧?”
西蒙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运动外套。他抱怨道:“我们已经进行过十亿次这种对话了。”他带着金妮离开足球部门,让他的助手“在他不在时盯住了”,然后跟金妮一起回到了电梯旁。“帕尔默知道,我不能把我预见到的一切都告诉别人。”他们安全进入电梯的封闭空间后,西蒙继续说道。“你也知道。”
“我知道。”金妮承认。“可是明天是我说服威森加摩相信德拉科无罪的最后机会。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和去了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