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切的神情。“他没事吧?”他问,朝德拉科消失的地方点了点头。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冥想。”金妮说。“不过约翰,在他患上分离性神游症之后,他见过亚克斯利。”
“真的吗?”约翰扬起了眉毛,他听着金妮告诉他,德拉科让他们去翻看他的剪贴簿。
“老天爷啊,”她快说完时,他突然打断了她。他那张被晒成褐色的脸变白了。“那个混蛋已经知 道了。”
“什么?谁?”
“金齐。”约翰说,听起来既高兴又生气。“我为德拉科收拾衣服时,金齐建议我把剪贴簿一起装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也没怎么翻看它,但是他坚持要我这样做。”
“梅林啊,”金妮轻声说。“西蒙告诉我,他已经预见到了德拉科的判决结果——”
“我要扭断他的脖子,”约翰不情愿地说。“我知道他不能把他预见的东西告诉我们,但是——这个金齐。和知道未来的人做朋友一点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