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摆弄着她的叉子。“我没有妄想他是完全无辜的。”她轻声说。“如果你问的是这个的话。”
“是吗。”
“我很清楚,德拉科可能做了他被指控的所有事情——”她觉得喘不上气来,不得不停下来,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不管我做了什么,他仍然可能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但是,我不能没有为他抗争过,就让这种事情发生。”她抬头看着赫敏的眼睛。“其他人都不会这样做。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了。”
赫敏隔着桌子握住了金妮的手。“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说。“审判是漫长而令人疲惫的过程。”
“我知道,我不在乎。”金妮摇着头说。“为了他,我必须这么做。”
赫敏笑了笑,透过厨房窗户望着她的家人。罗恩对罗斯的勺子施了魔法,使它像扫帚一样飞来飞去,勺子飞过来的时候,罗斯笑着张开了嘴。她咀嚼食物时,罗恩笑着抚摸她的卷发。
“罗恩告诉我,马尔福现在不一样了。”赫敏说。
“是的。你甚至认不出他来了。”
“我想,战争改变了我们所有人——有些人改变得更多。”她若有所思地说,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罗恩一直在跟我讲马尔福的案子,他待在哪里,分离性神游症。我读了一些与麻瓜心理学有关的书,他的遭遇听起来很可怕。”
“那么你会帮助我吗?”金妮说。“我不是要你站出来,跟我们同一战线,坐在他旁边,但如果你能帮我找到正确的方向——”
“我当然会帮你,金妮。”赫敏说,“我知道审判在星期一开始,也许我可以让罗恩照看孩子们,我们今天下午去图书馆。”
金妮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太感谢你了。”她说。“你不知道你对我会有多大帮助。对我们会有多大帮助。”
“那把馅饼吃完吧。”赫敏有些脸红。“我们今天要在图书馆待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