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金妮在昏暗之中看不出它的色调,里面只有一张沙发和两把椅子。卢修斯用魔杖指着宽阔的大理石壁炉,在炉栅里生起一堆熊熊的火。德拉科吓得跳了起来。
他的震惊引起了卢修斯的注意。卢修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儿子看了一会儿。“你现在还在装模作样?”他最终问道。“你死去的母亲就躺在隔壁房间——”
“我什么都不记得。”德拉科坚持说道。他的脸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很苍白,尽管他已擦去了大部分眼泪。“我从没见过这个房间,这栋房子。我相信你说你是我的——我的父亲。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会有东西刺激你想起来的!”卢修斯叫道,朝他走了过去。“你不能继续这样!”
“你不相信我吗?”德拉科说。他恳求地张开双臂。“假装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不记得你。”
“你的卧室在哪里?”卢修斯生硬地问。
“我不知道。”
“你最喜欢的魁地奇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