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凌晨走后,我们一直在监视他。一秒钟也不能让他独处,我们现在找了个朋友看着他。”
“对,我从星期四晚上开始就没睡过觉了。”西蒙恼火地说。“都是为了这事。”
“他也是。”约翰说。“他不睡觉,不吃东西,甚至不肯上楼去他的卧室。没换过衣服——”
“现在已经有点味了。”西蒙补充道。
“别说了。”金妮恳求道,她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决堤了。“求求你,别说了——”
“他也没有哭。”约翰若有所思地说。他转向西蒙。“你看到他哭了吗?”
“没掉一滴眼泪。”西蒙说。
“对。”约翰继续说道。“他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瞪着眼睛,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一句话也不说。我只好给饭店的萨姆打电话,让他给本——德拉科——放一星期假。”
金妮用手捂着脸,肩膀在颤抖。每个字都像刺一样扎进她的心,像毒药一样渗入她的耳朵。如果她可以的话——如果她有一个时间转换器——她会立刻回到那天晚上,她会用力亲吻他,直到他们都喘不过气来……
“你爱他。”约翰说。
金妮擦着眼泪,点了点头。“全心全意。”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