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隙,他就不老实了,抓住人家的手挪动手指,想得寸进尺地插到指缝间,变为十指相扣。
沈曲意被他拉住的手热得发烫,难以忍耐地抽回,思绪一团乱,想说什么话涌到嗓子眼却又失了声。
好在,一匹马突然横亘在两人中间,暂时缓解了他的困窘处境。
肆云是好几天没见着他两了,这会甩着马头左蹭蹭右蹭蹭,欢喜得马尾巴在后面直摇摆。
苏昀休还想和师弟亲近,却被肆云横加阻拦。
他嫌弃地推开凑到面前的马脸道:“意儿,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这是两情相......呸呸......”
正说着,他没留神,被师弟一把推过来的马脖子糊了整张脸,啃了一嘴的马鬃毛。
“大街上,不许说这个。”沈曲意声如蚊蚋。
苏昀休吐完嘴里的鬃毛,攀住马脖子,探头朝他傻笑道:“好好,意儿你别恼,我不说了。”
听着沈曲意正想松口气,边上又压低声音来句:“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再说。”
沈曲意刚平复下来的心绪又被他逗得脸红心跳不矣。
肆云被他们当工具马一样,一张俊马脸一会被推到左边一会被推到右边。
敢情好啊,原来是马爷自作多情了,边上这两位眼里压根没一个在意它的!气死马了!当下就想刨蹄子不干了!
忽地,天空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咕咕”声。
沈曲意耳力极佳,仰头循声望去。
苏昀休也骤然抬头,讶异道:“白米团!”
这瞬息,白鸟已盘旋落在肆云的马鞍上。
肆云斜着大眼,看不清这个不明物,想扬起马蹄将背上的家伙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