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初初?”
“段初初。”
“你再不理人,我要亲你了。”
被包狠狠抖了下。
看幅度就知道里面藏着的人有多惊惶。
须臾,半个脑袋试探地露出来,嘶哑艰涩的声音传来:“你......”
段钺听不太清,凑过去侧着耳。
靖王难以启齿:“你不恨我......么。”
听到他这么问,段钺愉悦地笑了声:“不。”
只有在无法复仇时,才会产生恨的情绪。
而当猎物已经落入陷阱,无法自拔,剩下的便只有戏谑、玩弄甚至于放纵,期待他美梦破碎的那一天。
段钺扒开被包,直视少年那双震颤不停的桃花眸:“段初初,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不想被无用的仇恨束缚,至少现在,我和你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靖王紧抿着唇,眼眶控制不住地潮湿,很快泪水又滚了下来。
他今日,似乎尤其脆弱。
大抵是骄傲被踩碎一地,终于明悟此前错行。
段钺轻轻托起他后脑勺,拭去他眼角湿润的泪,指尖顺着颊边滑落,抚上那片可怖的烧痕。
“疼吗?”
靖王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想说什么。
段钺好笑,问小黄书要了片蓝莓味儿的止疼药,塞进他嘴里。
靖王含着用舌尖拨弄了下,用眼神询问他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好东西。”
见他嚼碎了吞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齿,段钺不由笑笑,问:“甜不甜?”
靖王迟疑,点点头。
酸酸甜甜的,他从未尝过这种味道。
更神奇地是,没一会儿,他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都消失了,身体只剩下酥酥麻麻的微痒,只轻碰一碰,都舒服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