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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顺着山路缓缓而上,最终在夕雾缭绕的云湖寨门外停下。
黑衣人背着沈隽,自马车上跳下来。
山寨门楼上的守卫远远瞧见,慌忙大声呼喊通报,“寨主回来了!”
“……”
转眼,沈隽被赵坤背着进屋,放在榻上躺着,已经是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赵坤招手吩咐下去,“快,去叫白大夫!”
“是……”
不过多久,房门推开,一名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脚步匆忙,走进屋内,上前检查沈隽伤势。
男人身着墨黑锦衣,染的血迹瞧不出来,却能看见衣裳被刀划破,皮肉都快翻了出来。
撕开衣裳,腹部赫然一条刀伤,深入皮肉,只简单塞了些草木灰止血,还被烧红的刀面烫过。
即便是白青林这种见惯各类伤势的老大夫,也忍不住心下发紧,触目惊心,难以想象,沈隽对自己竟然也如此狠得下手。
不过,也多亏了他下得去手,简单处理止血,才能活得下来。
除了腹部的大伤口,另外还有不少轻伤。
白青林让人取来热水,一点一点,替他擦拭干净伤口,而后又上了药,包扎完毕,花了整整两个时辰。
赵坤赶忙询问,“白大夫,世子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