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精神,连忙将她拉到身边,小声询问:“怎么样,外头可有动静?”
虞宛宛让婵儿去打听的,是太子那边的动静。
那晚的事情,婵儿也是知道的,当时她就守在门外把风,将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回想起来还不禁脸红心跳。
可让婵儿想不明白的是,她家姑娘对太子费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才得手,眼看着今后飞上枝头变凤凰也说不定,怎么突然又反悔了?
而且,自那晚之后,虞宛宛大病一场不说,还整日担惊受怕,寝食难安,不敢迈出房门一步,只怕太子找到她头上来,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回想起那日虞宛宛身上留下的种种淤痕,都让婵儿不禁暗想,那晚太子到底对她家姑娘做了什么灭绝人性的事,把她吓成了这副模样。
婵儿压低声音,答道:“奴婢听人说,这两天,那人不在京城。”
又安抚,“其实姑娘不必太过忧心,他当时醉得那般厉害,应该不知道姑娘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