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我虽在兄弟堆中长大,美丽的女子,无论在人间还是天庭,都见了不少,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生灵,怎的那般天香之姿竟是我的女儿,整个天庭的男人遇到她,都要自惭形秽,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姿容,才配得上是我所爱之人生的孩子呀……
小公主自非凡品,但帝子如此夸大其词,不惜连自己的兄弟都贬低,确也充满了为人爹爹的一厢情愿。天下父母心都是一般的,诸君也就原谅他乍见女儿,心情激动,没有分寸的心思罢。
小公主上回暗暗疏远了爹爹,颇觉对他不住,这回一早想好,不可冷落了他。于是主动对爹爹行礼,靠上他的蛇身,亲密得颇有几分蓄谋。
父女二人初会,思绪都打了三个来回,的确是亲生的。
玄翊在一旁看着也嫌累,却不好戳破他二人各自的城府,只是拿帝子的袍子稍稍遮着肚子,隔岸观火地靠在榻上,转去问七帝子天庭防御的情况。
“二哥,三哥与五哥,各自镇守一个方位,敌人久不出动,天兵们难免有些懈怠……”七帝子在这宫里,实话实说,出门便不敢如此了,“我心里也不踏实,去找爹爹请缨,爹爹说我性子柔弱,不适合理军务,纵然有什么真知灼见,士兵们也难以服从……”
玄翊微笑:“你不必往心里去。内外有别,纵然兄长同大哥说要御驾亲征,大哥怕也要嫌他性子柔弱,打不了仗。大哥就是那样的人。”
他二人聊了一会儿,那边白蛇帝子和小公主亲亲热热的,嘀嘀咕咕不知在讲些什么。小公主摸着爹爹的鳞片,痴迷于那柔软晶莹的颜色,眼睛都移不开了。
这一屋子都是龙,龙鳞较为坚硬,自是没有蛇鳞柔软可爱。天庭里蛇身虽多,在小公主这儿,却是个稀罕物。
“……爹爹下次蜕鳞,可否送给我呀?”
“那有什么难的?”帝子的眼里只有女儿了,不管什么要求,都一味答应,“不过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呢?”
“做裙子和头冠,一定特别好看……”
他们两人这样无甚正事地腻歪着,原本执意要去魔界的帝子,又耽搁了半天,才逐渐恢复理智。
到晚上,他终于依依不舍地出发。随后七帝子也告辞离去了。
将爹爹哄得开开心心,又将爹爹送走,小公主颇为得意,爬到父亲的床上时,难免一脸自满之色。
玄翊轻点她的额头。
“你今日真是做作。”
“哎呀。”小公主撇起嘴,“听闻父亲病了,我就知道父亲今日不能哄我,那么由我来哄爹爹,平日再让爹爹哄父亲,这样一来,我们三个就公平啦。”
这真是全不相干的,况且也不公平。毕竟在桃源,她还是二位大人的掌中宝贝。
“父亲没有病,只是怀了弟弟,有些不舒服。”
“弟弟什么时候会出生呢?”
“大概两个月后吧。”
“我可以等到弟弟出生,见了弟弟再走么?”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日后父亲身子不方便,没有心思照顾你,也不想让你看见,你就得到七哥哥那里去玩了。”
“好嘛,我勉强同意了。父亲真是个怪人,大家都喜欢身边热热闹闹的,只有父亲把人往外赶。”
“谁叫我是个怪人呢。”玄翊轻笑。
当晚她睡在玄翊的身边,搂着他不放。玄翊躺着的时候,肚子也看不大出来,小公主不敢碰,又忍不住瞧。
她这是替自己忧心,想着日后迟早也要生宝宝的。但没有遇到像父亲那样的情人,心里不大满足。
十二帝子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风声,听说小公主来了天庭,闹着要见她。小公主听说是他,很是嫌恶,躲在玄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