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不由盛怒。他现在不是白日谨慎持重的状态,可说是毫无防备、毫无理智。眼见就要开口,让使者滚。
玄翊猛地清醒过来,抓了抓帝子的手腕,瞪了他一眼,让他冷静。
帝子手臂一痛,差点出口的呵斥,终于是收回来了。
“正事要紧。”玄翊淡淡地说,推开了他,“去吧,我没事。”
帝子沉默了,静静起身,穿上衣服。那姿态,又恢复了平日高深莫测的架子。
离开之前,他回头望了玄翊一眼。
玄翊不看他,眺望着池边纷落的白花。风姿高洁优雅。
冷月高悬,月色淡然,正如这一对情人各自寂寞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