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缠人的犬类,炽热的呼吸打在颈间,一直纠缠着,大有非要郁源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意思,“不带耳坠,不给你身上留伤,你就戴一次给我看看......”
暧昧的话语余韵悠悠,仿若情人间的耳厮鬓摩,只有彼此能听见。
可惜另一个人品不出这种暧昧,也读不出他话里的意味,
一想到脚环还没卸成,郁源几乎有些气急败坏地驳斥:“差不多行了。”
这个NPC设置有问题的地方太多,建议直接销毁。
亲王愈发兴致勃发,又哑着嗓子说道:“血族对于他们所属的主人可是有义务的......”
郁源已经不想听了。
他突然一使劲,一下子挣脱了怀抱,回到管家旁边的座位,接着开始装聋装瞎,再不往亲王这边看。
亲王轻笑几声,跟酒保又聊起了什么。
兰伯特适时地把酒杯往郁源身边推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冒着几个泡泡。郁源抿了一口,意外地合口味。
“你喜欢吗?”兰伯特没有错过他脸上每一点表情变化,“我也会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