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在哪儿,恶鬼都能通过阴路将他带走。”
龚杍看向那一团阴雾,那浓戾的恶鬼气息,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
“的确像是这个禁术。”巫常在摸着山羊胡子点了点头,他从刚刚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据他认知的法术里,也确实是只有这个禁术能办到,也只有这个禁术相似。
“那现在怎么办?费了这么大周折,设了这么大一个局,竟然还是让他跑掉了,那下次要捉他只怕更难了。”
董思风缓缓开口:“捉他倒是次要,只怕他身后那只恶鬼才是最可怕的。”
大师兄的担心,正是龚杍的担心。
这样一个恶鬼,真要出世了,将是一场劫难。
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揪出对方来,绝不能让这种人为祸人间。
她转身走向房海阿武,此时房海阿武的魂体都被饿鬼啃蚀过,魂体残缺不稳。
“我让师兄先把你们带回去,观中有养魂阵术,可助你们修复魂体。”龚杍将它们都救下,收入魂瓶,然后交给了师兄:“师兄,拜托了。”
“小师妹放心吧,师兄回去就把它们放入养魂阵。”胡汉二笑着接过了魂瓶。
一旁的江流澄却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师兄才要拜托你,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要一遇上事就往前冲,你得记得,你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师兄我错了,下次你要是不让我进,我绝对不进去!你不要生气了!”
面对刀子嘴豆腐心的二师兄,龚杍向来都是一招软笑加撒娇搞定。
果然,江流澄虽说还是臭着一张脸,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龚杍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董思风无奈一笑,他就知道每次老二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小杍几句软话就把他给哄稳了。
只好开了口:“注意安全,不要逞强,什么事情都有师兄们在呢。”
“知道了师兄。”龚杍点头。
“每次都是答应得妥妥当当,真遇上事情哪还记得师父师兄们的话呢!”巫常在一旁无奈地白了她一眼。
“也不是不记得师父师兄的话,只是真遇上事情,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
“阿薄,看着小杍。”董思风看向了一旁的景薄,交代道。
“师父师兄们放心,我会保护观主的。”
龚杍:……好家伙,小弱鸡竟然要保护我!
再一看师兄那满意的眼神,她,默默地闭紧了嘴。
这个时候还是少说几句为妙。
送了师父师兄们走后,龚杍这才与景薄一起回了民宿。
只是这么一折腾,一帮保镖们却是都睡不着了。
他们虽然都看不到鬼,也看不到阴雾,但是他们却看到青云观那几位高人凭空出现,还看到其中一人手持桃木剑,凌空飞刺。
再然后,联想到他们说的话,做的事情……
虽然他们想找找借口,告诉自己这些人也许是在演戏。
但是,百亿身家景家大少,青云观观主,在他们这帮无名小喽喽面前演这戏,为什么?
最后,他们只能默默地接受这就是真实存在。
然后,一帮大老爷们,齐齐地坐在了一堆儿,一个个脸色不好,情绪不好,还眼神闪烁四处张望……就怕真见着什么脏东西。
龚杍倒是睡得极香,往绳床上一躺,轻轻地晃了几下,人已经时入梦乡。
天还没亮,就听到有人敲着院门,马母那高尖的声音正拉着嗓着喊着:“龚小姐,景先生,你们在吗?我是静宜的妈妈。”
龚杍翻身下了绳床。
景薄也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