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什么,钻出了车子,然后他们叫醒了保镖。
安五村的北面是一片上小矮山,村里的先人都葬在这儿,从山脚下一路看去,就能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小坟,深夜里,偶有荧火虫飘过,又偶有磷火闪动,远远看着有些将瘆人。
就连保镖都有些发怵起来:“龚观主,景少,这大半夜来山上太危险了,能不能明天再来啊?”
他们的责任是保护景薄,半夜里来这种地方,太危险了。
“不能。”景薄淡冷回了一句。
他平时看着十分优雅温润,在龚杍面前更是一副小少年的模样,让人忽略了他可是一名十几岁就撑起景泰集团的老总。
此时冷着脸,压低了声音的时候,天生上位者的气场就出来了。
保镖连忙应道:“我们听景少的吩咐。”
“你们负责守在景薄的身边保护好他,其他的事情不用管。”龚杍回头说道。
这些小鬼既然跟了她,她就有保护它们的义务,但是很明显对方的目标是景薄,所以她必须把景薄也带上。
往往山边,就觉得空气越来越凉,阴阴的风吹过身体,拂走身上的热意同时,还带起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阴冷。
龚杍停下了脚步,从背包里拿出了黄符,朱砂,牛毫笔,然后快速地画了十几张符,分给了十二名保镖和景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