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讪讪,却还在找着借口:“那……那……那钱都花完了啊,我们起初是有带她去医治的啊……后来钱都花没了……”
学校当初给的赔偿款,他们都拿来盖房子,剩下的又留给儿子娶媳妇用,就是这样,那赔偿款也是不经花的,哪还有多余的钱给女儿治病。
再说了,女儿都那样了,十之八九也是治不好了,再说治好了说不定过个两三年她就嫁人了。
“是吗?”龚杍目光平静地着她,没再说话。
与人争长短,也至少得对方是个人。
与禽兽争长短,那不过是在降低自己的格调。
“是这样的。”马母连忙说道:“小姑娘啊,你是不知道钱有多不经花啊,去医院一下下就能花好多好多的钱啊!而且你们带她去看病还得请护工,我们自己家人就不一样了,我可以自己照顾女儿,还能省点儿钱呢!”
“我是受了马文文的托付所以特意过来带马静宜去看病的,我可以带她去治病,但是我不会给钱,如果你们放心,就把人让我带走,我会带她去大医院医治,如果你们觉得不放心,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受人之托,我也是有努力过了。”
龚杍说完,看着马母:“你们考虑考虑吧,我今天晚上就在村口那家民宿里住下,明早回去,要是可以,我明天回去的时候就把马静宜带上,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回去了。”
“哎,小姑娘你别急着走啊,有事咱们商量一下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呀……”马母没有想到对方说走就走,连忙追上:“你带静宜去看病也费劲儿不是?”
“阿姨你好好考虑一下吧。”龚杍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
那语气那神色看起来就像真的只是受人之托无奈之下来走这一趟,只要马母说不,她立刻就走人。
马母那儿还在犹豫着。
龚杍人已经出了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