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骚话,一句“汤泽宇,干我”顶天了,他的声音低而性感,适合细细地呻吟,然后不堪地低声喊我的名字。
我进入,杨预捂着脸不想说话。
8
我抬手看表,八点十二分。
杨预抱住了我。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我看入杨预的眼睛,脑子一片混乱,手也使不上力。
别的一切好像都离我而去了,我不再是我。我妈让我剃的寸头,越做越错的化学作业,刘嘉明欠我的二十块钱,米兰功勋队长马尔蒂尼。
只剩下我和杨预。
我感觉我陷入某个R国剧情性爱片里面。
我是青涩易怒的毛头小子,他是骚浪难耐的老师,他勾引我,我拒绝不了。
杨预跪下来,抓着我的裤子,眼神向上,有点楚楚的意味。我没什么动作,他把我的校服裤拽了下来。
我还挺大的,从初中开始就不断有人说我鸟大。
杨预的也不小,但似乎没我长。他看着我的兄弟,怪怪地笑了笑,伸舌头舔了下,含住。
“草……”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他的头发里。
杨预的眼睛很漂亮,下睫毛很长,添了几分阴郁,向上看人的时候幽幽的,很勾人。
浴室和更衣室都比较空旷,光线不强,杨预给我口交的声音回荡在昏暗的房间里。
暧昧而不真实。
我的活不好,也不持久,到底是没经验,没多久就射出来了,杨预被呛得手撑在一边剧烈咳嗽起来。
我尴尬地蹲下去扶住他,他扯开我的手,然后按到他的鸡巴上,“汤泽宇,帮帮我。”
我没拒绝,虽然被口没经验,但是我打手冲有经验啊,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抓着他的东西撸起来。
“嗯……不要告诉别人。”杨预在我耳边喘。
我皱了皱眉,“当然了。”
出去的时候其实已经快九点了,杨预居然还想洗衣服,被我劝放弃了。
我怪异地想,他不会就是为了洗精液才会在更衣室洗衣服吧。我又想到他收到书包里的自慰棒,我不敢问,还是人自己说的:
“按摩棒,W岛产的。”
跟我说干嘛,我靠在墙上不知道怎么接话。
“那个你,你为什么玩这个?”我干巴巴地问。
杨预一边穿衣服一边笑,很坏的笑,“自慰啊,爽。”
我问出了我最大的问题,“我去,为什么在这玩,不怕被人看见吗?”
“我锁了门的,你他妈是怎么进来的?”杨预顿了下,骂我。
“……”忽然想起来我把蒙高足球队更衣室的锁弄坏了。
大爷当然没锁门,也没骂我们,就是很不耐烦地瞪了我们几眼。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见我和他往反方向走,杨预喊了一声。
“送个屁,你这个变态。”我骂他。
杨预的笑声远远地传过来。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难以相信发生的一切。
杨预。
同性恋。
更衣室。
我和杨预。
妈的,那我也是基佬。
9
杨预什么家庭其实我知道的不多,他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
那可能是我没见过真正的大富大贵,杨公子今天一晚上在酒吧花两万块钱对我这种平民百姓来说已经很挥霍了。
他的朋友也有点毛病。
上高中那会儿他有个朋友,叫胡静,在学校见过几面,收拾得很干净。素面朝天,但是很漂亮。还是那句话,学校里几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一出去玩,财力啊心态就都显露了。我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