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一个滑铲把球铲飞,我跑出去两米才反应过来,转身,这小子原地踩着球嬉皮笑脸地看着我,好像在说:“这他妈,才叫铲球。”
然后传球给了他队友。
我呆了,不至于吧,旁边还有个蒙高的二逼在喊:“卧槽杨预防守了!”
杨预的技术确实是让我们长见识那个级别的,但他贱嗖嗖的,防我。防我,我好容易在小场踢回前锋。
蒙高的右后卫金天,在我这边,他从小练球,只踢后卫,防杨预还是吃力。
杨预在这种小场地是全场自由人,他的爆发力,耐力,速度,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蒙高的队友,都强。
最离谱的是,球场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群女生,要知道这个时候学生基本上快走光了。我只能越踢越起劲,不想在女生面前出丑。
为啥呀,女孩们。
为杨预?他长得是可以,但刘嘉明也帅啊,二中一枝草,怎么输给他了?
不知不觉的我们踢了一个小时,天都黑了,比分一比一平,除了我,他们好像踢得都挺开心的。
我郁闷,甚至有点玩不起,分水的时候我没拿,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在校外的冷饮店买了杯冰柠,一身臭汗地坐在那对自己无语。旁边冷饮店姐姐在准备下班。
剧烈运动之后喝冷饮是个坏习惯,尤其是我的肠胃还不好。
喝了几口就感觉我肚子疼起来,回头看看更尴尬了,店里没有别人,冷饮店的小姐姐衣服都换下来来,就靠在柜台边等着我。
对视一眼,小姐姐甜甜地笑了,“需要些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紧起来,连连拒绝:“没,没事。我马上结束了。”
“啊,你不用着急。”
我看了看表,快八点了,朝小姐姐点了点头,走出冷饮店。
蒙高的操场和校园半分离,学校锁门了,但是操场的看守大爷在里面有宿舍,所以关门很晚。有时大爷会赶我们,但我们不听。
我去看了一眼,操场门没关,我想进去上个厕所,走到门口有点心虚,但大爷只是看了看我,让我快点,还让催一下里面的人。
他说:“规定八点就关门,到八点半你们还不出来,我彻底关门了昂。”
我十分希望里面有人,但是偌大的操场,不见一个人影啊。急匆匆地上完厕所,出来又仔细看了下,灯还是很亮的,但是确实没人。
待我溜达到更衣室边上的时候,听到里面似乎有水声,走到门前,推了推,被反锁了,兴许是里面有人在洗澡。
我突然想起来成浩霖介绍他们的更衣室的时候说只有杨预会在放学后在里面洗澡,我们都是回家解决,甚至有时候他会洗衣服,这也是为什么他一般不在放学后踢球的原因,麻烦。
难道是杨预?我顶在门上,刚想喊,门开了,整个把手“当啷”一声掉地上。
……
我没话说。
有生之年还能损坏蒙高的公物。
我走了进去,,蒙高的更衣室很大,右手边是会议室,教练开会使的。我借着外面的光朝里瞟了一眼,一张够坐二十多人的会议桌,白板,投影仪。
投影仪看起来不便宜,用个这么脆的锁,这合理吗?
左边就是更衣室,没有窗户,看不清楚。再往里是浴室,整排房子也只有浴室开着灯。
我喊:“杨预,你在吗?”
没人回答。
“哥们儿?有人在不?”我一边喊,一边往里走。
快到浴室门口,我不好直接进去,徘徊了一下。
接着我看见,在我左边,柜子里,杨预跪在里面,没穿衣服,几把顶着,贴在腹肌上,可以看见什么东西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