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时微满脸潮红,屁股里流出丝丝缕缕的淫水,给红红的屁股抹了一层水光。
后穴饥渴难耐的收缩着,玉势的头部随着收缩一上一下的戳在敏感点上,少年洁白如玉的脸上挂满潮红,隐隐有口水从嘴角流落。
敏感点被玉势不断刺激着,屋内温度迅速升高。
“嗯,啊……不行了……”时微想把玉势移个位置,刚一有动作,玉势便使劲的往凸起的地方一蹭。
这下时微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散着头发吐着舌头喘息。
“好,好难受……”时微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支撑身体,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分给在后穴作怪的那根玉势。
床单上慢慢的出现一团深色的水渍,后穴不停的蠕动,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穴内传出,没完全塞进去的玉势在外面一颤一颤的。
少年一副被凌虐的样子以淫荡不堪的姿势趴在床上,浑身上下充满着色欲。
傅采桑一进门就看见时微这副模样,看着剩下的半截玉势,男人快步走向时微,把那半遮半掩的红纱撩开,完完全全的看清了少年的春色。
时微一惊,伸手想把后穴里那根沾满淫液的玉势抽出来。男人却比他快上一步,手指微微一动,玉势便悉数没入后穴,只剩一个小小的头部还露在外面。
少年如玉的脚趾紧绷,昂头发出一声濒死的媚叫,“啊……全进去了……”
还没等他回味过来,身后便贴近一副火热的躯体,一只大手绕到前面,恶狠狠的揉了几下奶头。
原本昨天奶头就隐约破了皮,今天被男人使劲一掐,直接就流出了淡淡的血丝。
“啊唔……王爷,奴家疼……啊!”时微惨叫一声,下身的玉茎也软了一点。
奶头彻底被掐破了皮,一滴鲜血从乳头上滚落,最后没入床单。
傅采桑把手伸到少年秀气的玉茎上动了几下,听着耳边传来情动的喘息,男人喉结滚动。
把后穴的玉势抽出,傅采桑看见床上的檀木匣子里整整齐齐的摆满了玉势,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
“原来时官喜欢这种玩法。”说完在时微惊恐的目光中拿出了最粗的那一根玉势。
“不要……”时微眼中蓄满泪水,这跟玉势当时他只用过一次,而且也只是勉勉强强塞进去了半根,却也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
此后这跟玉势一直都是时微的心头阴影,今天被男人拿出来,叫他心里怎么不害怕。
傅采桑看着婴儿手臂粗般的玉势,一脸兴奋的跃跃欲试。
时微腿已经吓软了,身子不住的往后躲避,惨白的小脸上布满泪水。
“不要,王爷……会死的……”时微摇着头,呼吸困难,身子颤抖不停。
“乖,没事。”傅采桑声音轻柔地哄着时微,“等会插进去你就爽了。”
“呜……不行……”时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被推倒,分开双腿,穴口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听话的很。”傅采桑伸出一节手指,轻轻按了按肉壁。
肉壁包裹着手指,贪心的想再吃进去一点,男人却抽回手指,带出一条银亮亮的丝线。
随后,一个冰冷的巨物抵上穴口。
傅采桑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一点一点把玉势塞入时微的后穴。
时微脸色煞白,红唇紧抿。双手紧攥着床单,纤细的手指泛白,双腿肌肉不自觉的紧绷。
尽管很努力的在放松后穴,但仅仅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时微还是又疼又涨,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他很想逃跑,但又不知道怎么逃跑。不管到哪里,他都只能是被人当做床上的玩物任人宰割。
后穴被撑得发白,傅采桑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