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地僵了半晌,忽然对负责人说:“我是他的哥哥,他的东西我来收。”
负责人怀疑地看着邢誉川,她觉得这个人很可疑,可她转眼对上邢誉川的视线心里莫名一怵,硬是没有说出来不行的话。
她只得双眼瞪直了邢誉川,警惕地看着邢誉川走到了卧室门前,却在推开门时,站在门框里停住了。
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基本上没再余下别的空位。
邢誉川看进去只觉得这空间让他窒息,他盯着床上弄揉在一起的被子,床头的双人枕头,每个一角落都仿佛有什么在吸走房间里的空气,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可他偏偏自虐般地不肯退出去,他抬脚往里走,走到了床头柜边蹲下去。
柜上放着手机充电线,还有一个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