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下头发想要掩盖,可始终能看出点白边来。
医生忍不住说:“你这么弄,是要去见女朋友呢?”
邢誉川想回一句是,可又觉得不对,想纠正一下是“男朋友”,可还是不对,最后什么也没说,出了酒店。
由于对路实在是不熟,他没有自己开车,让酒店帮忙找了位熟悉路的司机和车,上车后他就叫司机把车开去戚宁玉住的楼下。
他下车,上楼,到了戚宁玉住的门前,他抬起手准备敲门时,却下意识僵住了动作。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戚宁玉拎着垃圾出来,他没注意外面,等他站到了门外才发现一旁的邢誉川,顿时动作一滞。
接着,他无视了邢誉川,去扔完垃圾回来进门,再关门,像是邢誉川根本不存在。
然而,就在他把门关过去时,邢誉川又上前来把门抵住。
“宁玉。”
邢誉川的手撑在门上挡着门关过来,他隔着门缝直直盯向门里的戚宁玉。
戚宁玉冷声说:“有事?”
“我、我——”
邢誉川的脑子突然生锈了般,转了好一会儿才想出来理由,“我昨天砸、不小心砸了薛、原的摩托车,我是来赔偿的。”
戚宁玉眉头抖了抖,“昨天那个砸车的是你?”
邢誉川点头。
戚宁玉又说:“薛原在睡觉,他说不用赔就不用你赔了,你走吧。”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