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把车拖到了一个改装厂,他20多岁时喜欢车,所以投资了一家,专门改装豪车。
他把车停到一个单独的车间,剩了他一个人,他才开了车门进去。
车是从外面砸的,内饰没什么损坏。他走上车就在门口僵住了脚,里面确实没有剩下什么东西,但是到处都看得出来有人使用过的痕迹。
比如置物槽剩了一半的矿泉水,比如地上角落的塑料袋,比如柜的门上贴了一张便签。
他走到柜子前,看向了便签,一眼就认出了是戚宁玉的字。
【我去买东西了。阿玉】
邢誉川感觉他的心脏被什么捶了一下,忽然跳出一声重响。他兀地把便签扯下来,在手中揉成一团,想要扔出去时却又没扔出去。
半晌后,他把手抬起来,重新把揉皱的便签小心展开,摊平,然后盯着上面的字。
这是他的宁玉宝贝写的,他不舍得,哪怕是写给另一个男人的。
蓦地,他抬起视线往着车里的四处看过去,对着门的小桌子边是小沙发,刚好能躺下上半身,后面的浴室,卫生间,再往后是两张小床。
戚宁玉和另一个男人这几个月都住在这里,他们一起睡在这车里,桌子、沙发、浴室、床,说不定他都做过。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宁玉宝贝和别的男人,肢体纠缠——
嘭!
邢誉川狠狠一拳捶在了柜子门上,将牙咬得直响,他忍着不去想象,可是控制不住脑中的画面,越是想挥去越是清晰。那些他记忆戚宁玉最隐秘最撩人的模样,成了他想象的基石,只是让戚宁玉露出那些模样的人不再是他。
“宁玉——”
他哑着声音叫出来,手不断地捏紧,骨节慢慢开始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开始乱窜。
“宁玉!”
他又叫了一声,然后转过头,一头撞在了柜子上,把头撞出了血,他却仿佛不觉疼般再撞了几下。
接着连撞头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往地缩下去,瘫坐在了地上,许久才终于曲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间,一手痛苦地抓着头。
另一只手,把戚宁玉写的便签按在了胸口。
“宁玉,你在哪里?我真的要撑不下去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只告诉我你在哪里……好不好?宁玉宝贝,哥哥好想你!”
邢誉川在车里过了半天才出来,没有人知道他在车里做了什么,只是他出来时丢了半条命似的。
有人提着胆子过去问他,“邢总,你没事吧?”
邢誉川顿住脚步,没看问他的人,大约也没听见对方说了什么,他只是吩咐地说:“把车修好,内饰全换了……我重新画一个设计图再改。”
“你……是。”
最后,那人还是没有再问,看着邢誉川机械木偶一般地走了出去。
邢誉川处理完了车的事,他就去了戚宁玉最后退车的城市,找警察了解了车被砸的事,才知道戚宁玉竟然在公路上被人拦路。
他叫人找到了那几人,跟踪了几天,果然几人和他想的一样“不干净”,他查到了几人倒卖走私烟,都不用他再动手,随手举报,还能牵出来一条走私链。
他做完热心市民就回去了,他知道戚宁玉肯定已经不在这里,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给戚宁玉出气的。
邢誉川回去之后,把房车重新改装了一遍,内饰全按着戚宁玉的喜好,沙发变宽敞了,厨房变小了,浴室变大了。最后面的两张床他改成了一张大一点的,剩下的空间用来做了柜子。
床单是戚宁玉喜欢的,香氛是戚宁玉喜欢的,颜色也是戚宁玉喜欢的,他甚至还配了戚宁玉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所有当季的衣服。
如果有人上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