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星星屋,不会倒闭,新老板是我的徒弟。”傅星樊眉毛轻扬,带着几分玩味的口吻回道,“至于继承家业,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
“学艺多年,彻底放弃,傅先生真的舍得吗?”
“以后是不是再也无法欣赏到傅先生的作品了?”
“如果我老婆想吃,我天天给他做。”傅星樊的视线再次落到梅瑰脸上,灼灼其华,温柔似水,“剩下的看时间看心情,日常工作不繁忙,或许会考虑和徒弟一起去参加国际赛事。”
“傅先生,您什么时候收的徒?”
“您徒弟是谁?”
“星星屋的员工还是店长?”
“抱歉,这个问题涉及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傅星樊扬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一边颔首示意,一边拥着梅瑰挤出人群。
“梅小姐,关于卫冕战,您准备的如何了?
“梅小姐,有没有指定什么新的针对性战术?”
“棠女士,对于傅先生弃艺从商,您有什么看法?”
“棠女士,上次甲胄走秀庆生,深受大家欢迎,这次婚礼还会安排婚纱走秀环节吗?”
傅星樊不再开口,记者们便将缠上了他的身边人,希望能从她们身上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惜,梅瑰不喜欢接受采访。
她乖巧地钻进那个名为“傅星樊”、温暖安全又能遮风挡雨的心灵港湾。
埋头疾走,旁若无人,安然享受。
棠瑛倒是喜欢镜头,但今天是儿女大喜的日子,她比媒体还要忙。
作为见证人,她举着手机全程跟拍,不想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所以无论记者怎么追,怎么问,她都视他们为空气。
直到上了车,耳根子才算清净下来。
“星樊,你真的要回公司继承家业?”系好安全带,坐在后座的棠瑛双眼放光,调成拍摄模式的手机,对着儿子完美无缺的侧脸拍个不停。
傅星樊单手架在车窗上,单手开车:“他们对我最在意的东西下手,那我就抢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他们指的是谁,棠瑛心知肚明:“原来是为了报复啊,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干得漂亮。”
“一半一半吧。”傅星樊支颐的手,食指伸直,有意无意地划过唇瓣。
“还有一半是什么?”梅瑰侧过身子,诧异地问道。
“我不退出,店铺永无安宁之日。我加入公司,才能彻底搞垮他们,一举两得,岂不正好。”傅星樊得意地挑了挑眉。
棠瑛激动地拍了拍驾驶座椅背:“你爸爸,你爷爷知道,还不得高兴死。”
傅星樊噗嗤笑出了声:“妈,没有得到他们的同意,我敢信口开河吗?”
“哈哈哈,是妈妈格局小了。”棠瑛双手抱臂,翘起二郎腿,靠回椅子,换个角度拍摄,“之前妈妈还在担心,去了美国,供货还得飘洋过海,那样风险实在太大了,现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