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黎初弹了弹傅星樊没喝完的那罐酒。
“都说了他不能喝酒,你非得把他放倒,现在好了。”梅瑰剜了黎初一眼。
然后蹲到傅星樊身边,小心翼翼地拂去落在他身上的花瓣。
清幽的芳香混合着甜甜的糖果味彻底掩盖住了酒气。
她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呼……”摸摸脸,拉拉手,检查完毕,她长舒一口气,“还好没有过敏,只是面色有些红,皮肤有些发烫。”
黎初放下酒,一把扶起傅星樊:“他不倒,你能来?”
梅瑰咬着下唇,无言以对。
“送佛送上西。”黎初背起傅星樊,“他家在哪?”
“明知故问!”二人十分默契,梅瑰牵起狗绳,跟在他身后,收拾起了地上的垃圾。
“这么说,你想好怎么向你妈交代了?”黎初发出灵魂拷问。
梅瑰再度语塞。
一个傅星樊已让她焦头烂额,多加一个老母亲,脑子还不得爆炸。
最重要的是,让肠胃不好,滴酒不沾的人醉得不省人事,纵使有一万个借口,也没法交待。
“家不能回,酒店也不行啊,要是被皇庭的工作人员看到,肯定会传到妈妈的耳朵里。”梅瑰左顾右盼,表情纠结。
“这还不简单。”黎初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户口簿有地址,拿出来看看呗。”
“不用看,我记得。”梅瑰脱口而出。
凡是和傅星樊有关的东西,她都特别上心。
地址栏那行字,只消一眼,便牢牢地凿入了她的骨髓里。
“我去叫车。”明白黎初是何用意的梅瑰拎着垃圾,带着小白,跑上前,“你慢点。”
傅星樊的新家,位于江畔边。
四百多平,顶楼大平层。
据说无论身处哪个房间,拉开窗帘,十里洋场的繁华都能尽收眼底。
大门采用密码锁,梅瑰第一反应是傅星樊的生日。
结果却显示错误。
接着,梅瑰又试了老母亲和老父亲的,还是不行。
连错三遍,她有点慌,咬着手指在门口发呆:“难道不是生日?那会是什么呢?”
“笨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生日?”看不过去的黎初呛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