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神之际,迟熙特有的软糯嗓音幽幽地穿透梅瑰的耳帘,将她给拉了回来。
余音萦绕,柔腻渐渐散去,那份在苦痛中催生出的坚韧却散落得到处都是。
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离去,那种滋味,旁人根本无法体会。
可迟熙没有沉浸在悲痛当中,反而以他为荣。
将一腔思念化作音符、写成歌词,以故事的方式演绎出来,以慰他的在天之灵。
最终,那张描绘了少女青春期刻骨铭心又难以忘怀的暗恋专辑,一经推出,便引得无数同龄人共鸣,不仅销量爆炸,还让她一举成名。
听说前段时间,她还和一位与白月光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玩起了替身游戏。
才华横溢,潇洒豁达,让人拜服。
易地而处,梅瑰表示自己无法做到像她们那样。
不过,大家面对困难,仍勇往直前、不言放弃的决心,总能带给她力量与勇气。
所以她有什么理由当缩头乌龟,躲在壳里自怨自艾,生闷气吃飞醋。
“好,听你的。”深受鼓舞的梅瑰信誓旦旦地决定,“打铁要趁热,今晚回去,我就表白。”
可等到她真正面对傅星樊之时,之前的豪言壮语顷刻间全化作了糨糊。
在笼子里,无论碰到多彪悍的对手,她都没惧过。
这回,还没开口,腿倒是先软了。
我喜欢你,这么简单的四个字,盛夏说起来和吃面一样简单,怎么到她这就那么难呢?
居然直接怂了,真是太……
“梅梅,有件事哥哥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傅星樊边取袖扣边说。
什么事!?
难道是……
想到那个可能,梅瑰惊出了一身冷汗。
告白不成,反被喂狗粮!?
不要啊!
她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背对着傅星樊,摆出一副我不听的架势来。
“怎么了?”傅星樊绕到妹妹身前,俯身凑近她,“看起来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呢。”
梅瑰撇过脸,不看他,不理他。
妹妹突然变脸,傅星樊有些纳闷。
愣了几秒,似想起什么的他抬起胳膊闻了闻。
原来如此。
“我家梅梅的鼻子可真灵。”傅星樊弯曲食指,隔空刮了刮梅瑰的鼻子,“但这香水是我不小心沾到的,因为当时在出租车里,离得实在太近了。”
傅星樊这句话所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听得梅瑰的心情和坐山车似的。
不过,他愿意主动坦白,她怦怦直跳的心总算能平静下来了。
皱皱鼻子,轻轻嗅闻,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水味。
梅瑰不常用,所以不太喜欢,连带着对那位使用者的第一印象也不太好。
摘下袖扣,傅星樊调皮地将它们放在掌心把玩:“今天聚会遇到一位女性病友,中途她有些不舒服,哥哥就提前送她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