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对方手里。
他说话算话,她倒爽约了。
明明说好要一起帮忙的。
那一堆糖果得做多久啊?
为了按时交货,他是不是也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像今天似的一宿一宿地熬?
真是过分啊!
最终获利的是自己,受苦受累的却是哥哥,哪有这样当妹妹的。
“你丫就是个废物,就知道撒谎骗哥哥。”想起自己的混蛋行为,梅瑰用力地握紧门把手,狠狠地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八十遍。
“梅梅!?”
不知是太过专注,还是太过气恼。
梅瑰的自我吐槽好巧不巧地钻入了傅星樊的耳中,他立即停下手中的活儿,朝门边走去。
糟了,被发现了。
梅瑰犹如炸毛的猫,缩在原地进退两难。
“怎么还不睡?熬太晚,身体会吃不消的。”傅星樊打开门,边伸懒腰边关心。
嘎啦嘎啦,梅瑰清楚地听到了关节响声,心想哥哥一定坐了很久,怎么比自己还玩命。
“明天再学吧。”傅星樊俯身凑到梅瑰跟前,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看,都快成国宝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呼吸间尽是糖果的甜香。
哪怕填饱了肚子,梅瑰还想扑上去咬一口。
“哥哥不是也没睡嘛。”她吸吸鼻子,贪婪地汲取着弥漫在空气中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你在隔壁埋头苦读,老妈在楼下忙前忙后,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先睡。”傅星樊不掩困意,大大方方地打了个哈欠。
原来是为了陪她。
这可把梅瑰感动坏了:“哥哥,我帮你按摩按摩吧。”
说完,她便拉着傅星樊进房,工作室没有沙发也没有床,她直接把他摁坐在地毯上。
“哥哥不用等我。”梅瑰跪在他身后,先从左肩按起。
连续坐了好几个小时,傅星樊的腰和背的确吃不消了。
妹妹自动献殷勤,他乖乖放松身体享受:“其实不用那么拼命,寿星可以让他们捎去。”
潜台词——考不进前三没关系,不去山城也没关系。
家里人从不给梅瑰任何压力,反倒她过不了自己那关:“从明天开始,我保证十二点前睡。”
力度适中,手法娴熟。
僵硬的身体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很快舒展开来,傅星樊惬意地闭上眼睛:“这还差不多。”
左肩换右肩,梅瑰轻声问:“舒服吗?”
傅星樊摇头晃脑,畅快的嗓音从鼻腔幽幽飘出,神情快活似神仙。
梅瑰继续按,指尖沿着肩胛线缓缓游移,掠过展翅欲飞的蝴蝶骨,拂过挺直的脊背,最后准确地落在腰眼穴。
一路向下,她惊奇地发现,他好像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