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在进了男厕以后直接从里面将门完全锁死。沈知行被直接推进男厕的时候差一点摔倒,他已经对于接下来要经历的事情有了一点猜测,显然对于问出一些你们要干什么这种事情已经没了意义,他下意识的按动裤兜里的手机,想要打求助电话。
可在不看手机屏幕的情况下操作明显有些困难,他自己也不知道将号码播到了哪里去。只能祈祷电话对面的那个人不会轻易将电话挂掉,愿意帮忙告诉老师。
黄毛这个时候也已经锁上了门,沈知行慌得不行,只是强撑着一口气面对着一群人。
傅闻舟冲了个澡,打开电视准备刷个番,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他随意的拿起来看了一眼,竟然是沈知行打过来的,内心悸动,甚至这一瞬间,他产生了某种错觉——他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
毫不迟疑的按下接听键,却听到了对面纷杂的声音。他愣了愣,以为对方是不小心打错了。可就在这时候,听筒的另外一边却传来了“嘭”的一声。
沈知行在人群逼近的时候就开始后退,直到被逼到了角落,一个退无可退的位置。“这里是学校,你们要干嘛?”哪怕强做镇定,他的声音里仍旧有些颤抖。
声音隔着布料,随着身体抖动衣料摩擦显得非常模糊不清,但那带着颤音和害怕的情绪却被傅闻舟听进了耳里,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沈知行是吧?”黄毛贴近沈知行的身体。“我听说你爹是个残废?”
听到黄毛的声音,傅闻舟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急急忙忙的穿鞋,飞快的冲出了寝室。
沈知行侧过头紧紧贴着墙面,他紧咬牙关,惶恐的攥紧手指,因为恐惧,他全身都在止不住的轻微颤动着,愤怒和屈辱的情绪翻滚,让他看起来十分怜弱。
这副样子看的黄毛有些兴奋起来,他手指捏住沈知行的脸颊,将他的脸强行向着自己的方向掰了过来,沈知行彻底慌了,他挣扎的想要去推开黄毛,却被更多人直接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教室里还有同学,你们不怕被他们看到吗?”他无助的嘶吼,却只引来一片笑声。
傅闻舟跑下了寝室楼,听到沈知行的言语里透露出的信息,心急如焚的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甚至十分懊恼自己干什么要翘课,他要是还在教室里,谁敢欺负沈知行?
“啧,这小子长得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那可不是,这皮肤我摸着可是比女人还嫩。”
一声声侮辱的话响起,拿着手机跑向教学楼的傅闻舟简直要气炸了,这让他更好的发挥了属于自己的潜力,一口气就从一楼冲到了五楼。
嘈杂的叫骂与调笑声从男厕外传来,傅闻舟站在门口,一脚踹开了门,看到的就是头被按在水池里的沈知行。
他浑身的上衣湿透,白衬衫上染上了污渍,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体上,傅闻舟从后背看去,只看到了对方细瘦的身形,和一对儿明显凸出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黄毛几个人扭头,看见有人进来本来还想骂上几句将人赶走,却正对上了如同愤怒雄狮的傅闻舟,瞬间几个人就宛如鹌鹑一样蔫了。
傅闻舟的愤怒在这一刻到达了临界点,他目眦欲裂,抬手就给了黄毛一拳,一点没留力的对着黄毛拳打脚踢,期间一句废话都没说。
被黄毛起哄跟着一起过来霸凌的几个人一开始都还讷讷的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但傅闻舟的状态明显与往常不对,他揪着黄毛往死里打,动作显然是下了死手,把一群过来霸凌的人都吓坏了。
几拳头下去黄毛整个人都被打蒙了,他鼻骨明显变形,大量的鲜血外涌,可傅闻舟却像是没有察觉一样仍旧骑在黄毛的身上往下抡拳头。
沈知行趴在洗漱台前疯狂咳嗽,刚刚他被按着头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