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那些自信,那些平静。
只是因为他没有身临其境,只是因为他逃得太远。
离这间房间太远。
可等他真正来到这里,站在中央。
回忆如同狰狞的野兽。
无关理智或感性,他身体的记忆在颤抖。
在告诉他。
快逃快逃快逃快逃!!!!!
邱刚敖向后退了一步,闭上眼睛。
你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让傍晚的晚风,吹散这间因为长期无人居住。
而隐有霉味的阴冷房间。
刚进来的时候,阿敖还好。
但渐渐的,他呼吸开始变重。
仿佛过呼吸一般,承受不住的向下弯腰。
他伸出手,不受控制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另一手却高高伸着,仿佛溺水的垂死之人。
你握住他的手。
无论有没有决裂,你都会握住这只手。
无关情爱。
你带着戒指的那只手,附上他掐住自己脖子的另一只手。
厉声喝到:“邱刚敖,放开你自己!”
“你这只手,只适合开枪。”
“对着那些无礼的,犯罪的,伤害过你的,该死的犯人!”
“你没有错!你不该害怕!”
但是没任何作用,他的眼瞳,都已经开始反白。
因为缺氧,四肢都开始抽搐。
肉眼可见的汗水,几乎立马就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已经听不到你讲话了。
你掐着他的肩头,把他按在门上。
站在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正视着你。
“醒醒!邱刚敖!”
“你没犯任何错!”
“你是对的!”
“这里乜有别人!”
“只有我和你!”
“邱刚敖,只有我和你!”
你反复的重复着,一声比一声响。
你最后的那句话,几乎是对着他的耳边吼出。
震耳欲聋也不为过。
邱刚敖的瞳孔依旧涣散,但在你的厉喝声中。
总算开始慢慢聚焦。
缓了好半天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你喊这么大声,我都快要聋掉。”
他倚在你身上,面色惨白。
你勉强笑了一声,“我都没怪你赔我嗓子。”
你咳了两声,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他从来没有逃出过这个房间。
你把那些杂碎曝尸荒野,他亲手杀掉沈刚。
可那些人的冤魂,却日日在这间牢房里。
成为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害怕的梦魇。
“我只重复一次,聋子警司。”
“给我抬起头,仔仔细细的看!”
“你在害怕乜?害怕哪里?”
邱刚敖趴在你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总算有力气站起来。
环顾牢房一周后,才摊摊手。
“某了,某乜好让我害怕的了。”
他在撒谎。
你抬起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
“发誓,坦坦荡荡,彼此再无隐瞒。”
阿敖的手指不自觉的蜷缩,把那枚闪着光的戒指,埋在手指之下。
他哪里都怕,从这个门开始。
所有都是地狱。
邱刚敖的视线,转到门后。
你察觉到他的恐惧,拉着他的手,远离门口。
邱刚敖却更紧张了。
他努力控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