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束的手就要办事,盈束死死扯着衣服不放,“漠成风,不想我从楼上跳下去,你就给我停手!”
漠成风到底停了手,目光里的锐度却无法消减。盈束不是一个乱发脾气的人,这其中必有原因。
得到解放,盈束一个转身,背对着他,用被子蒙了头。漠成风也闹累了,放开她闷闷地下了楼。
祈恩悠还跪在那里。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唇瓣开燥,脸已呈灰白。但她倔强地就是不肯离开。漠成风看到楼下跪着的这个,原本就不爽,这会儿更烦,只将脸朝里,眼不见为净。
他对兄弟的确重情,但并不代表无底线纵容,更何况祈恩悠还算计到了自己身上。让她走,是必须的,就算跪死在这儿,他也不会松口。
他揉着眉,怀念起玄铁来。虽然他也犯错误,但极少自做主张。此时他去了国外,祈恩悠被赶出去,想找个人办件事都变得麻烦起来。
抽出手机,以前交待别人办的事情,现在只能亲自交待。
“去查一下,今天有谁对盈束动了手,要快。”三言两语交待完才放下手机,盈束不说,不代表他不查。他的女人,任何人不能动!
盈束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最后又睡了过去。漠成风回房,看着没吃饭就睡下的盈束,唇角勾起了无奈。她睡得正香,叫起来估计也吃不了多少东西。他索性不叫,只让厨房把菜热着,她随时醒来随时吃。
低身,这次抱住了她。软软的身子,淡淡的香气,脸上的肿印还没有消,估计做了不好的梦,连眉头都是蹙着的。盈束倔强起来的时候也够让人头痛的,以至于他堂堂男子汉,要到她睡着了才能抱到她。
漠成风幽怨了一阵,感觉怀里的身体往里拱了拱,终于意识到盈束也是需要他的,烦乱的心又舒服了一点点。
半夜,四处的灯光都落下了,慢慢沉入黑暗。漠宅外却停了一辆车,从车里匆匆跑进来一个人。
“祈姐。”那人在门口碰到了还跪着的祈恩悠,先是吓一跳,既而打招呼。打完招呼,便往门里跑,漠成风要的消息很急,要他无论什么时候查到都马上通报。
他的电话没人接,手下这才亲自跑来。
“不用进去了,在这里对我说就行了。”漠成风打电话,她是听到的,自然知道这人去做什么。心里难免嫉妒盈束,就她那么一点事,都快当成军机大事了,这景况,搞的可不是八百里加急?也只有漠成风,才会这么在意她。只是,自己偏偏在乎的就是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却到底对她冷酷无情,就算她跪了一天都没有心软。
祈恩悠终于知道,漠成风的心可冷可硬,但一定要看是谁。
手下不知道祈恩悠已经被漠成风撤掉,如实汇报了情况:“查清楚了,伤大小姐的是潘瑶和卫青纱,他们白天借试戏的机会朝大小姐拍了好多巴掌。”
这件事并不难查,因为试戏的时候现场有不少人。不过被导演封了口,所以费了些功夫,耽误了些时间。
“知道了,退下吧。”祈恩悠命令道。手下应声是,离去。她往楼上看了一眼,站了起来,转身朝外走。
清晨,盈束被肚子饿醒了。她睁眼,看到自己窝在一具怀抱里,抱着自己的人睡得正香。一想到抱着自己的双手可能抱过潘瑶,她十分不舒服,轻轻地推开了他的臂。
冲了一个凉,她轻手轻脚下了楼,想去给自己弄点吃的。
“大小姐。”管家是老人,所以一直保留着过去的叫法,如此称呼她。“饿了吧,粥已经熬好了。”管家说着,把粥端出来。屋子里,立时香喷喷的,全是粥味。
“这个时间点不是还没到上班时间吗?”盈束拍了拍扁扁的肚子,问。她饿坏了。管家点头,“是的,不过昨晚老板吩咐过,说是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