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飞白装成一脸无辜的样子走到江玉成床前,却见他已经拉过被子将自己下半身盖上,抬起哭得眼眶通红的眸子看了任飞白一眼,强装淡定地说道:“没事。”
反应还挺快。
任飞白在心底玩味地笑了下,伸手拿起支在桌上的手机道:“这样啊,那我洗完了,就先……咦?录像怎么开着?”
江玉成听到任飞白下半句话,瞬间连心脏都停跳了。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尽,死死盯着拿着手机的任飞白,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扑过去将手机抢下来。
可惜他还是没有任飞白快。
就见任飞白点开了播放键,刹那间,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江玉成那放荡不堪的淫叫。
任飞白努力压在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很慌乱的样子迅速关掉手机,一脸震惊地抬头望向江玉成道:“江、江总……你……”
江玉成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任飞白,同时手指将床单紧紧攥住,直至指节发白。
他身上先前被折磨时显露出的那股脆弱无助的气质已尽数褪去,现只剩下了满满的戾气。
毫不夸张地说,任飞白甚至从江玉成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江玉成眼神犀利地看着任飞白,用十分强硬的口吻对他命令道:“删了,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