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害怕,身子微微颤抖,眼前的男人如此陌生,哪有从前与她柔情蜜意的模样。
“朕本可以允许他活下来,可你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却苛待朕的九郎,连装都不愿意装。”他猛的掐住李贵妃纤细的脖颈,“朕疼爱都来不及,你却敢冷待他!”
“不……妾身没有,妾身不敢……九殿下乖巧听话,妾身怎么会不疼他……啊……”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无力的挣扎颤抖,瞳孔几近翻出眼白,娇俏的面容变得扭曲而丑陋。
君王松开了她,站起身道,“好好呆在这里,不要再幻想什么,否则,你没有再活下去了。”
死里逃生的李贵妃根本不敢再去看一眼那个男人。
直到君王走后她才畏惧的抱住自己,崩溃的哭出声来。她再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也失去了帝王的宠爱。
“从今天开始,不许她出来。”
王喜连忙跟在君王身后,“若”暗道这个李贵妃蠢到家了,有了九殿下还不知足,竟妄想得到一个亲生孩子,也不想想是多亏了九殿下,才有今日的荣光。
“可殿下那边,怕是不好说。”
君王冷冷道,“说什么,他心里就没这个女人。”
王喜忙讨好道,“是,殿下心里,只有陛下。”
王府。
“被软禁了?什么原因有打听到吗?”
年琢说;“听闻是丧子之痛,导致贵妃有些疯癫,陛下就禁足,派了最好的太医照顾,等恢复了再解禁。”
燕瑛练字帖的动作一顿,“疯癫?”他之前见李贵妃孩子正常得很,会哭会演戏,这才几天没见就疯癫了?
他不信。
“知道了,此事不必再打听。”他吩咐着,“叫下面的人管好嘴巴,不许嚼舌根。”
“是,属下明白。”年琢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太子殿下派人送来请帖,属下顺便从管家那里送来了。”
燕瑛放下笔,接过来一看,太子设宴,邀请参加。
好端端的设宴,设的是哪门子的宴?君王才痛失一个孩子,太子就设宴?!他要是脑子没进水定不会这个时候摆宴。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是不想惹麻烦的,更何况太子一向跟他不和,谁知道去了是不是鸿门宴?
“下个月你去准备一份厚礼代替本王送到太子府,就说本王身体不适,不谊赴宴。”
“是。”
燕瑛继续练帖,他如今职位空闲,闲着就练练字。
他这段时间参加了几个纨绔公子的宴会,虽是纨绔,可肚子里的墨水并不低,偶有人会做诗会,他之前写了一首诗,被赵宥看了难免私底下说道。
“子婴,诗是好诗,可你这字……”他迟疑了下。
“我字如何?不好么?”他字师从当今天子,文武双修的天子当年也是文采斐然,惊艳京城,一手好字,颇得赞誉。
“好是好,我父亲曾得陛下墨宝,有辛看过,你这字……与陛下别无二致,这在寻常倒是没什么,以后你升上去了,旁人见了你这字……怕是不妥当。
父子一脉相承,写的都是同一种字体并没有什么,可连笔迹都一样就耐人寻味了。
天子与九子字迹相同,旁人想的,是这位九殿下可真得宠,人们惯性的把他当成个被父亲溺爱的孩子,这对他未来发展不利。
说得更难听一点将来陛下有个万一,那遗诏上落了谁的名都可以,落了燕瑛的名字,旁人都要以为是他至今仿照的笔迹。
燕瑛这才觉得自己这字不行,得重新练习。
他被君王从小教到大,会的自然不只是一套笔法,可常年累月的习惯不可更改,无论练习哪一种字帖,笔迹还是那样,又受到熏陶,连带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