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柿子,鲜艳、
光润、饱满,不做修饰的趾甲连带着丰腴大脚趾在行走或者静默的时候都微微地
翘起,再加上凉鞋中段,源赖光的柔美足弓处,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奇特凹
陷,更让她的裸足在我的眼中显得光彩照人,在彷徨海的灯光下,光滑的嫩足闪
烁着迷人的光芒,无数次遇见让源赖光的脚掌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欲望之中,虽
然很想去尝试…但,对类似母亲,不,更多地来讲对我来说是姐姐的存在,根本
无法做出这样的要求,连拜托风纪委员到自己房间内小坐一会儿聊天这种简单的
要求都没办法做到。
【所以说,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达芬奇也说过,压力太大的话要学会
自我缓解…自我缓解,嗯!】像是要说服虚空一般,强忍忍耐下对源赖光姐姐的
负罪感,启动灵基肖像,没错,无法满足自我到极点,只能借助于灵基手提箱里,
源赖光存在的所有记录来暂时抚慰自己的心灵。淡淡的银光上,记载了一位容颜
如玉的女人,姣好的面容上,时不时地会浮现出对我的温柔,和对敌人的冷酷。
在战斗之时,肆无忌惮地盯着源赖光姐姐脚掌腾挪、转移、律动,并且想象着,
要是这双露出娇媚之色的裸足在自己的下体上飞舞打转,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感受。
「啊、呼、呼…源
赖光,姐姐…你的脚,一定很美好吧…想、想要、想要姐
姐的脚——呼呼——好、舒适、啊啊…」灵基手提箱上的画面忠实地回传出源赖
光脚掌的图片,极度兴奋的我不断地放大、放大,让那双俏丽的脚掌充斥着整个
投影屏幕,甚至于将肖像稍稍往下挪,让投影与自己勃起后的男根重合,宽大白
皙的脚掌与性器重合之际却隐含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毕竟不是真正的足交,
虚幻的投影在任何时刻都无法替代脑海内的畅想,我只能无助地喘息着,任凭性
欲在空洞的投影中回响。
令人遗憾的是,我自慰的喘息声以及那可爱的呼唤在极度安静的个人休息室
附近,未免太过清晰了一些。
趴在自动门上,屏息静听的某位Berserker从者眼角滴落了淡淡的泪痕,那
是难过与开心混杂,化为情绪眼泪后所迸发的感情。
【哎呀呀,御主原来对我有这种渴求啊…太令人难过了,御主是叫我「姐姐」
吧?身为可爱御主的姐姐,我竟然没有早点察觉,呜呜…对不起呢,御主——看
来房间里没有坏虫子的存在呢。那今晚就由这个灵基的我,让我可爱的弟弟好好
满足一下吧~】身为御主的我自然不知道门外有人偷听,持续地进行着自我满足,
连自动门打开沉闷的咔叽声都没有察觉。虽然已经要求过多次,但无一例外,将
房间门于夜晚上锁这件事情都被无情否决,美其名曰能随时随地保护御主安全,
但最后却变成了那些没安好心的从者骚扰御主的绝佳机会,甚至演变成连白天将
自动门上锁的权限都不再拥有。
因此,直到我感觉到自己床上有个更加沉重的物体坐了下去的凹陷开始,我
才发觉有不速之客闯入到了房间里。本来鼻腔之中充满了流出汗液和男性荷尔蒙
的味道,结果现在霎时就被一种甜美的幽兰香气所填充,还有一种日本武者特有
的凛然气息。
我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源赖光,身为冷酷的